,助理的车已经停在了门口。
顾濯随口道了声“再见”,径自向助理走去。
-
两周之后,《舞》终于杀青。
杀青宴上。
费轻时不时就朝顾濯看去,一桌子人都感受到了他对顾濯的心思。
但是大家不敢向顾濯起哄,只能装作看不到,继续说笑。
临近结束,导演举着酒杯站起来。他已经有点醉了,红着脸说:“真的非常感谢大家这几个月的配合,这个本我写了很长时间,我又用了很长时间去召集大家,在真正开拍之前我都一直在问自己‘是不是真的拍不了了’。但是幸好我把它拍完了,它是我这辈子最宝贵的故事。”
他环视众人,继续说:“我和你们很多人都是第一次合作,但我很喜欢你们,如果有可能,我真希望能和你们再次合作。只是啊,这个世界太大了。”
一旁的人连忙笑着制止他,“你到底在煽什么情啊,非要搞得我们跟你一起哭是吧?要哭自己回家去哭,我可不伺候。”
一屋的人都笑起来,大家又举杯。
透过模糊的身影,费轻无比清晰地看向顾濯。
那个长久以来鲜活在他梦里的人,终于也鲜活于现实中。
他不怕导演说的“世界太大”,他没有想过让顾濯离开。
散场后,顾濯进了电梯,忽然见费轻也走了进来。
顾濯随性地点了点头,算是打招呼。
费轻忽然叫住了他。
“宁宁?”
顾濯看向费轻,对方带着一丝疑惑,笑得十分无害。
费轻解释说:“那天宴会的时候,我听到周君延这么叫你。”
“您有什么事就快说吧,我赶时间。”顾濯保持着一贯的冷漠。
电梯的数字从8变换到7。
费轻上前一步,站在顾濯面前,直直地把对方逼到角落。
他垂下头,忽然说:“我想吻你。”
顾濯听到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突然炸开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