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额角本就因为酒精的关系隐隐作疼,桑知酒这么一哭,她心头愈发烦躁。
“不是已经都答应你了吗?”她皱眉道,“别哭了。”
桑知酒砸吧一下嘴,誓死和她对着干:“……我,我哭,关你什么事?”
樊雾稍稍抬起上半身,松开对她的压制,妥协问道:“那你要怎么样才能安静一点?”
桑知酒顿时感觉自己又被羞辱了一遍。
她在为刚发生的荒唐情/事委屈,而樊雾却只关心自己有没有吵到她。
想到这里,她咧嘴露出两颗小虎牙,怒极朝对方身上咬去。
房间里黑灯瞎火,下一刻,她挺直的鼻尖重重撞到樊雾肩上。好消息是因为两人都一丝/不挂,她的牙齿很快撵上樊雾的皮肉。
樊雾反应有些迟钝,愣了两秒才发出一声痛哼。
不过这么一来,哭声是暂时止住了。她垂下头,询问道:“行了吗?”
桑知酒抹一把嘴角,蹭掉其上的眼泪口水混合物:“想得美!”
这么一闹,她确实没有继续哭泣的兴致。理智回笼,各种感官也慢慢清晰起来。
她表情依旧凶狠,咧着嘴露出侧边的小虎牙,想要把樊雾直接生吞活剥。
“你!”
樊雾安静配合:“嗯?”
桑知酒深吸一口气,提出自己的要求:“带……带我去厕所……”
樊雾反应了好一会儿:“你怕黑?”
桑知酒声音里带着颤抖:“你才怕黑!”
她毫无威慑力要求道:“快,快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