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又是在医院里,余清又羞又怕的遮住自己的脸。
但贺谷南是谁?身下人羞成了一只煮熟的虾他也没打算放过人家。
顺着手上余留的精液,贺谷南猛地将一根手指插进了余清紧致的小穴里。
“不...够,够了,不要再来了...”余清看着被插的小穴,伸手去阻止。
贺谷南无视掉抓着自己胳膊的手,又加了两根手指进小穴,然后找寻到骚点就是一通猛插。
第一次高潮刚过不久的身体本就敏感,接着又被疯狂插穴,第二次的高潮来得相当的凶猛快速。
“啊啊…啊嗯……不要——”
马眼里流出的精液沿着肉柱往下流,与骚穴里疯狂涌出的淫水融在一起,打湿了床单。
“怎么能够?”贺谷南抽出手指将带出的淫水抹到余清软下去的肉棒上,“既然是我做错了事,该怎么补偿道歉,我说了算。”
余清打了个激灵,骚穴里的淫水又涌出了一些,连续两次高潮的他已经完全没了思考的能力,脑袋懵懵的。
贺谷南看着水流成河的身下,忽的将余清双腿抬起,细细观察起还在流水的小骚穴。
“张圣仁说的没错,你这确实是个宝贝。”贺谷南说话的热气打在骚穴上,惹得骚穴一缩一张,他看了笑道,“这么个宝贝我怎么会舍得给别人呢?”
瘫躺在床上的余清非常安静的听着贺谷南的话,他觉得这人就是变相的在惩罚自己,坏的很!
果不其然,下一秒贺谷南突然低头舔上穴口上方的阴蒂,只是试探性的碰了一下,但余清放软的身体条件反射的往上一挺。
“啊…你,你干什么?”
在接吻的时候就体会过贺谷南舌头的厉害,现如今那灵活的舌头与最能让他爽上头的阴蒂交缠在一起,余清一想就下腹发酸发热。
“不能……不能再高潮了,啊…住口……”两次高潮后的余清真觉得再来一次自己怕是会爽死过去。
贺谷南将舌头从阴蒂滑下到流淫水的穴口,又从“咬”他舌尖的穴口滑上越来越肿胀的阴蒂,来来回回好几次。
余清呻吟声不断,被迫感受着舌头又舔又吸着骚穴的快感,在“死亡”的边缘来回试探,他的腿不由自主的夹着贺谷南的脑袋早已忘了自我。
“好,好舒服……啊…流了好多……水,舌头,啊……舌头插进来了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要……”
舌头绷紧的插进骚穴里,虽没有手指灵活也没有几把大,但舌头插到底贺谷南的唇会包裹着半个阴唇,然后重重一吸……
“啊……舒服,死了……要死了……”余清小腹开始剧烈的抽动,双眼失神,就想灵魂都被吸走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