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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灵泉水好像，起作用了。”她说着盘膝坐下调息。如果这灵泉真能救她性命，这点痛苦也就不算什么了。

两人心中各怀心情，她不了解他的焦急上火，他也感受不到她度日如年般的痛苦。

顾山川摇摇头，额头上有些细小的汗珠，她现在可不怎么好，四肢百骸都好像罐进了铸剑的滚烫铁水，但这显然不一定事件坏事。

“这灵泉水，不会是假的吧？”顾山川问道。

就这样过去了两个时辰，她声音沙哑，虚弱的连张口都变成难事。

现实与想象产生了极大的落差，让人不由自主的怀疑起这灵泉的效果。

捧起泉水，顾山川有些犹豫的喝了下去。

贺州行突然听到她叫自己，慌忙上前，一只手压在她的手腕上，一只手为她整理这已经散乱不堪的发丝。

两人不由失落起来。

这般难以忍受的经历，倒也配得上这让人起死回生的能力。

正当两人失落准备原路返回时，顾山川忽然觉得心口烧的热烈，一时异样便被贺州行敏锐的察觉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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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？”他关切的上前扶住她问道。

“……殿下……”

贺州行此刻不知是该欢喜还是担忧，一时之间竟手足无措起来。

而她能清晰的从贺州行眼中看出难过，不是她眼力好，实在是他已经没有精力去隐藏自己的情绪了，只要是个正常人，都能看出来他现在心情十分糟糕。

p;贺州行也没想到，让白鬼趋之若鹜，江湖中人奇谈的地方，竟然什么也没有。

如果这都不行，迎接她的，只有必将死亡的命运。

但两人内心却都在同时祈祷着，希望现下的一切坏情绪和感受，能赢来一个皆大欢喜的结果。

“试试吧。”贺州行心中开始打鼓，但他还是愿意相信，也讲希望都寄托在简陋的泉水之上。

天不让她活，她又有什么办法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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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洞穴隐蔽，又是在这无人之境，哪里需要他护法？顾山川不禁心中发笑，但身体上的痛苦实在让她没法笑出来。

“没事，少说也能活个一年半载的，咱们把九州跑遍，也算是不白来了这一遭。”顾山川自己倒没什么，对于死亡，她早已释然，即便这世间又有了羁绊，也会比从前的女娃娃从容一些。

担忧和焦虑忽然转为狂喜，他像是失心疯了一般，将顾山川紧紧搂在怀中，高兴的连话都说不出口。

煎熬着度过了一刻又一刻，顾山川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炸开了，额上已经没有多余的汗出了，体内一会灼烧着让她想脱光衣物，一会冰冷的瑟瑟发抖。

一时却没有什么动静。

“你忍一忍，我给你护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