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之前恒州兵抓他们时,以为收走了他们的剑便安全,却没想到其中这个少年光凭一只手就可以扭断他人脖子。
田富贵被他扼住喉咙,不光颈部要断掉一般疼痛,而且很快就喘不上气来,一张脸红得发紫,手上拿起惊堂木砸向赵九州,却被少年轻松地拍掉。他只用一只手便将田县丞勒得半死不活,衙役们好像看鬼一样看他,丝毫不敢上前救自己的长官。
“没有喉结,果然是个太监!”
赵九州对着楚让喊道。
“我不想知道一个太监是怎么混出宫又当上了县丞,只想知道这些年来,你判了多少冤假错案?敛了多少财?”
楚让用赵九州扔过来的刀割开绳子,走上前,拍了拍田县丞的白净无须的脸蛋。然后他突然扒开田富贵的嘴,抓出他的舌头,手起刀落,利落地割断了舌头。
疼痛到了极致便是麻木。田富贵愣愣地看着一团血淋淋的东西被扔到他眼前,仿佛回到了数年之前他少去下身重要物件那一夜,也是如此景象。
他在宫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太监,连皇帝的面都见不到,唯一一次是在两年前的祭天礼,他随着公公端酒,偷眼看到他们的九五之尊,刚刚成年的他光华万丈。宫中老太监悄悄告诉他,陛下生母也就是先太后,曾是冠绝天下的美人,甚至先皇和其兄景王也为她而反目。
那一次陛下下令处死蛮族使者,只因为觉得他们不懂礼仪。蛮族使者极尽恶毒,诅咒大麟战败,也祝愿陛下千万不要落入伏鹿人之手,否则定要他受尽屈辱,在咒骂中死于烈火焚烧。
皇帝陛下心胸开阔不计较,笑着命金甲卫兵一刀砍了。
那样子他永远不会忘记,后来老太监被杀,他阴差阳错得到老太监贪污下来的几十万两白银,便告病逃出宫,来到偏远的恒州买了个县丞颐养天年。
如今眼前的青年抬起头,竟是和陛下一样的面容,他刚想叫出来却被楚让割去了舌头。
随即田富贵爆发出恶鬼般的嚎叫,声音之尖利让掌控刑罚多年的老衙役听了也心生恐惧。
楚莲只觉得刺耳,痛苦咒骂嚎叫,对他而言不过是平常的声音。左右首的衙役皆是对李一如临大敌,此刻也许是逃跑的好机会。
“你逃不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