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-4 月煞(1/1)

1-4月煞

在漠北干耗了一个月,要打的仗终究没打成。

全军上下本来期望拔得至高,一旦落空,不平和狂躁之气就如天穹笼罩四野,营帐变成了演武场,寻衅滋事者甚众。

这一仗本是为了复仇。

前漠北军主帅江斐屡战屡胜的盛迹固然令人振奋,却都不及在御盔谷遇险的哀歌来得涤荡人心,那是一个被算计,追杀,斩首的故事,足以唤起所有军士尽忠报国的渴望。

听闻邵传酬阵前转辙主和,漠北军都沉默着,暗里却有等待江烬九发话的意思。

他们渴慕一个同仇敌忾的英雄,却也知道江烬九在邵传酬的侯府里此间乐,不思蜀,好像连自己父亲是怎么死的也忘掉了,没有半分男儿血性。

凤稚鸡雏,只能说一代不如一代!他们这样感慨的时候,连江烬九什么模样也不知道,只远远地见过他骑着高头大马回头时,面上甲胄的反光。

拔营回城前夜,秦牧去找奉官领了他入军以来所有的军饷。薄薄几张银票揣在怀里,还没回营,就遭人调侃:拿去孝敬你野丛里的小娘子么?

说中了心思,秦牧捏起拳头作势要打,脸上却是笑的。他夜夜与云娘相会,有时不得要领,回来请教前辈,免不得自己也要分享个中销魂之处,没几天,人人皆知他骈上了个神仙模样的野娼,他对此也是相当得意的。

其实他广而告之的第二天,就有同营的来问那娼妇具体在哪,取径何处,秦牧都一一搪塞过去,想着那娼妇跟他睡的时候还是个雏,他也存了要娶的心思,断无共之的理由。

入夜,秦牧照例拐小道去南边江水盈盈处寻云娘。起初是她先到,后来秦牧望见天黑就开始想她是不是早就等在那里,自己便去得越来越早,若她未来,秦牧就躺在被他们闹凹了的草丛里先睡着等她,丝毫不觉蝉声吵闹。期待云娘唤醒他的方式也是乐趣的一种,他还可以多装睡一会儿。

没过多久,秦牧听见鞋靴磨于草地的声音,满心欢喜,笑容犹在嘴角,喉咙便被双股麻绳从后面锁住,力道差些把他扼死。与此同时,一个大汉从草丛的另一边跳出来,在他怀里乱摸了一通。

松开些那大汉一边指挥着秦牧身后的男子,一边扇了秦牧一巴掌问:军饷呢?见他不说话,一旁看着的那个走过去,一把拉下秦牧的裤子,从他裤头里掏出折起来的银票,笑着对领头的大汉说:大哥,在这儿。

三个人当即分了钱。

最矮小的那个把秦牧拉着喉咙捆在近水的树上,抓着他的头发征求意见:想当吊死鬼还是淹死鬼?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  • 上一章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