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她娇喘连连,香汗淋漓。
突然一阵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快感以不可抵挡的强势袭来,陆芒绡绷紧了身子,忍不住颤抖着战栗起来。
眸子中仍带着水汽,身上泛着疼爱后的潮红,陆芒绡睁开的眼睛里还带着茫然。
“醒了?”
余锦纹的动作丝毫没有打断,腰部起起伏伏,性器进进出出,攀上巅峰的小穴绞紧着,每一处皱襞都紧密贴合贴,柔软湿滑,如置天堂。
“陛下。”陆芒绡有些委屈的双臂环住身上人的脖子,一时意识分辨不能,不知是否梦中。
不知道是病中的人格外脆弱,还是太久没有见到他,亦或者是自己犯了错,还是说以为会被废黜,种种情绪杂糅在一起,陆芒绡格外委屈。
她把头埋在余锦纹的胸膛里,泪水不知道怎么就涌了出来,“陛下,”
陆芒绡仍有些眩晕,在心底认为余锦纹不可能原谅自己的时候,她模模糊糊记得自己的避孕汤药,记得落水的舒妃,记得自己心底的绝望。
或许自己的执念太重了,才会梦到他?
陆芒绡紧紧抱着他,哭的泣不成声,“我没有,”她不知道该怎么说,只是一遍遍重复着,“我没有,”
陆芒绡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意念思,
没有什么呢?
没有偷偷避孕吗?
不,自己确实骗了他。
还是没有推舒妃?
可是谁会信呢?
陆芒绡拒绝去想那些东西,她明白眼前这个人在自己心里的地位,不然也不会这么想念他。
余锦纹眼中晦暗不明,伸手抚过她汗湿的发丝,向下掠过光滑的背脊,以安慰的姿态轻轻吻着她,“我知道,乖。”
陆芒绡丝毫没有放松,她更委屈的抽泣,手臂紧紧抱着,哭的伤心欲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