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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言川如实摇头。

随着时间的推移，他对她的心意日益增加，亵渎的念头便越是强烈，好几次俩人独处，她都恨不得把他就地推倒，大快朵颐。

“有些事情不讲先后，想了便可立马付诸行动，你为何总要压抑自己的心呢？”

“···”

‘破鞋’俩字把顾言川直接砸懵，虽然知道这俩不是什么好词，但看着她诚恳真挚的眼神，又着实气不起来。

把高岭之花采撷把玩的罪恶念头，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，就已经在心里埋下了种子。

“你知道我在最接近死亡时，心中想的是什么吗？”

“···”

顾言川的羞涩简直磨人心痒。

;顾言川根本受不了这样的注视，腰腹周围的酥麻感叫嚣着要冲破束缚。

“不悔不悔，渎神

顾言川心脏随着她的视线不断地剧烈再剧烈，等她停驻，喉咙也像被她一把攥住，忘了呼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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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都贴心的准备好聘礼了，我提前洞个房，也算顺理成章，得了我的人，你就再也不用担心我跑路了。”

姬忧儿的魔爪随着她蛊惑的语调摩挲着：“言川，当我看到黄天瑜付出生命都不能和宋前辈再相见时，我比他还要不甘，如果这样的事落在我身上，我一定能气活过来，我既然在如此惨烈的大战中苟活了下来，便一定会珍惜今后的每一天，而我醒来最想做的，就是把你彻底变成我的人。”

顾言川稳了稳心神，正色道：“你说话可算话？”

姬忧儿点头如捣蒜：“当然算了。”

这样的好事，换谁能忍？

“不后悔？”

顾言川眼神微动。

姬忧儿不怀好意的视线从他的脸上划过，慢慢移至前胸和腰腹，最后停留在脐下三寸，流连忘返。

“但因为当时你对潇暮雨有偏见，而我也不想当她的替身，这才没有趁着夜黑风高把你给办了，如今我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，怎么着也该把这执念给解了。”

之前是碍于时机不对，如今一切尘埃落定，他都已经把聘礼备好了，这不是等同于洗白白等她采撷吗？

“不瞒你说，我第一次见你，就想亵渎你了。”

姬忧儿含情脉脉：“早知道会这么死，一有机会就该把顾言川给办了，免得白白便宜了别人，只要你先成了我的人，别人哪怕把你捡去，那也是我姬忧儿的破鞋。”

“你知道我指什么。”顾言川挪开视线，将脸撇向一边，脖子和耳根红得能滴血。

姬忧儿眨巴着眼睛，一脸天真无害，好像只是在讨论今日的天气，而并非男女之事。

顾言川下意识紧了紧衣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