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现在两国明面上建立了友好邦交,抓了对国的人可能还没有处置权,到时他们使臣来中原找皇帝要人,他们还是不得不放人。
况且这个巫师在希泽国深受二王子器重,他们定然会想尽办法把人带回去。
看到顾慕沉那目光,锦瑟淡笑道:“说起来顾侯爷这是抓了我两回了,若再次亲手把我送回去,是不是觉得很不甘心?”
顾慕沉看着他,冷声道:“今时不同往日,当年不杀投降战俘你是该感谢我朝皇恩,但这次你在中原杀了这么多无辜性命,定是要你血债血偿,就别指望有回去之日了。”
锦瑟没有再反驳,反而一副欣然接受的样子,呆呆望着铁窗外的阴沉天空,惆怅道:“那样也好,我挺喜欢你们中原,若是可以,那就埋骨在此又何妨呢。”
南洋的使臣真就说来就来了,来者还有希泽国的二王子,皇帝还传召潇临与顾慕沉进宫,参加三日后的宫里盛宴。
此时潇临正与顾慕沉在老侯爷那里,顾城对潇临这个王爷印象还是蛮好,先拉着人在屋里下了半上午的棋,下午就被拉着去后园子里观赏顾城亲手栽种的瓜苗了。
潇临都不敢相信,曾经战场上叱咤风云的顾老将军,隐居后居然也能当个江南乡下种田养花的好农夫。
如今娇妻身怀麟儿,大儿年轻有为,老侯爷没什么所求和操心的事了,他从瓜田里回来能吃上妻子亲手做的饭菜,就算下半辈子这样粗茶淡饭平平淡淡,这日子也是知足幸福了。
在离开前,送他们出门的顾城语重心长先嘱咐儿子与潇临好好过日子,随后提点了些关于朝廷上的事道:“前段时间附近的幡阳城闹了瘟疫,因为略懂医术我还跟随支援的行脚大夫去看了看,…”
顾城停下脚步,目光沉灼道:“从症状来看并不是瘟疫,怀疑这可能是国师的阴谋,那些负责赈灾的官员全是国师的人,对于当地疫情存在贪污舞弊隐瞒不报的嫌疑。且听说幡阳城附近的大部分山区都被征用了,那里往常只有男子出入,方圆百里内不准人靠近。”
这话让顾慕沉与潇临对视了眼,像是从彼此眼里都看到了答案,之后潇临问道:“那当地疫情控制住了吗?”
顾城眯了眯看了日头,眼角上皱纹就加深了些,他道:“前几天听说皇上新派了官员运来赈灾物资,还请了大部分宫里的太医前往,我听当地回来的百姓说灾情是控制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