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(2/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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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星捏紧拳头,敢情简斯言回家前不是在思考别的,是在想今晚要吃什么菜!完全把他当作一个免费的厨子看待!
什么叫“做点劳力”!跟简斯言同居两年来他做的劳力数都数不清!
齐牧星怀疑简斯言的胃病就是被他自己做的黑暗料理整出来的,又怀疑简斯言在国外那些年是不是靠喝露水为生,不然烹饪白痴靠什么过活。
当天两个人叫的外卖,还请了家政来打扫,四个清洁工足足花了五小时才把厨房恢复成原样。再后来简斯言两次把锅烧穿,三次把豆腐煮成木炭,从此齐牧星没再让他进厨房。
简斯言是个工作狂,刚回国时经常加班到很晚,三餐不继,有时到半夜饿了才想起来找吃的。没两月简斯言时不时就胃疼,有次发作得狠了,出来找药吃时没站稳摔在地上,把齐牧星吵醒,齐牧星看他痛得冷汗直流,赶紧把他送去医院,医生说他差点胃穿孔,幸好去得及时。
简斯言虽然把齐牧星当大厨使得心安理得,却深谙“做饭的人不洗碗”这个道理,吃完饭不用齐牧星催就自觉卷起袖子进厨房洗碗。
齐牧星还记得他刚搬到简斯言公寓的头个月,那时候简斯言还没有露出他的狐狸尾巴,有天他心血来潮说要做饭给齐牧星吃,信誓旦旦地告诉齐牧星等二十分钟就能开饭,结果人进去厨房没十分钟,高压锅炸了一屋顶。
“毕竟白住了这么久,做点劳力应该的。”简斯言理所当然道。
那次之后齐牧星经常周末回家给简斯言做饭,久而久之简斯言似乎习惯了饭来张口的生活,指使齐牧星做饭指使得越来越顺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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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牧星认命地洗菜做饭,他动作很快,没一会,除了简斯言点的,他还多弄了个凉拌菜,刚好三菜一汤。
齐牧星又开始回忆自己的血泪史。
后来他有次把心里的疑惑跟小薛讲了,当然略去简斯言炸厨房那段。小薛说:“简教授出国不久就拿了个大奖,他们研究所专门请了个厨师负责他的一日三餐呢。”
“哎呀叔叔,你使唤我倒是使唤得心安理得嘛!”齐牧星扒拉着袋子,里头葱姜蒜肉菜全齐活了。
齐牧星不洗碗,但他得监工,免得简斯言把盘子摔了或者把剩菜剩饭直接倒进水槽里,毕竟简斯言之前曾经干过这事。
齐牧星招呼简斯言吃饭,简斯言也没客气,摆好碗筷就开吃,他吃饭的速度不快,慢条斯理地,没发出多大声音,跟小猫吃饭似的。
他有时候真的不知道简斯言这人到底怎么评上副教授的,简斯言这人就是典型的“上得厅堂,入不得厨房”。再复杂的仪器到了他手中都得乖乖听他指挥,再简单的厨具简斯言都能变成灾难性现场。
行吧,还能这样。齐牧星酸溜溜地想。
两人都饿了,结束时盘子里的菜被解决得七七八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