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商栀道:“这个嘛, 我已经想好了。”说着, 便从袖中取出一对彩线手环, 其中一只中心点缀晶莹剔透的白色灵石,雕有细细的狐狸图案, 另一只则是将几颗玉珠分别隔开垂落,单独编成细链与主链相连。
“这个小狐狸的给你, 因为编得太丑,你把它戴一个月,就算做惩罚了。”商栀把东西塞到他手里, 怕他调笑,便抢先一步说自己手拙的事实。
说来也奇怪,她对这种手工实在不擅长,甚至可以说到了令人难以直视的地步,不过,虽然编的丑,但象征的寓意不会变,老夫老妻之间,也要讲究浪漫嘛。
谁知,荀然见了,却是勾着她后颈亲了好一会儿,笑道:“很好,不丑,我喜欢。”
“你不要尬吹呀,我有自知之明的。”商栀被他夸得天花乱坠,十分羞愧的低下了头,要换成以前,听了就过了,左耳进右耳出,可这手环实在是太辣眼睛,灵石玉珠选的都是佳品,就是交相缠绕的彩绳,在她手上变成了另一个模样,不是这里漏了个洞,就是那里缺了个口。
荀然三下五除二戴好,还帮她把她那根也带上了。商栀看着他手上的东西,突然一拍脑门,对方才的决定后悔莫及。
让他戴在手上,别人问起来,他会怎么答?
自然是带着一种骄傲和炫耀的笑,对旁人道:“我家夫人亲手编织的。”可若真落在别人眼里,只会教人觉得可笑,恐怕她手工活太烂这件事很快就能传遍仙冥两域。
商栀:……不!我的一世英名!
她本想收回刚才那句话,可看荀然好像真的因为受到小礼物而开心,话到嘴边,又吞了回去。
算了,只要他开心就好了。
回神时,荀然掸去身上零落的梨花,伸出手给她,“走吧,进城看看。”
她搭上手,和他一起走出小院,轻轻一带,篱笆门就此合拢。
……
“当!”“当!”
大红城楼之上,金钟声鸣响彻云际,祈天灯裁剪成花灯形状,如万千游鱼过江般升上夜空,与街边喷火杂耍的艺人、提灯夜巡长河的少年少女,绘成一幅七夕梦影。
商栀掀开游舫一侧的素纱,将写着“执子之手,共赴七夕”的花灯推入河道,双手合十,默许了一个愿望。
刚睁眼,发现荀然目光炯炯地望着她,一手搭在她身后的背靠。
她道:“你怎么不问我许了什么愿?”一般这种时候,不是都该好奇一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