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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弗勒斯皱起了眉头。

莱姆斯睁开眼睛，看上去也很困惑。他松开金妮，用手捂着脑袋。

“西里斯！”哈利叫道，双手捧住了西里斯的脸。

“是的。”哈利慢慢地说。“至少……我认为是的。”

“他在呼吸。”西弗勒斯确认道。“他还活着。”

没有回应。西弗勒斯掀开西里斯的一只眼皮。所有人只能看到西里斯的眼白。哈利皱着眉头，别开了脸。莱姆斯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响动，他紧紧闭着眼睛，伸手去抱金妮。她摇了摇头。

“我听不懂你们的话。”西弗勒斯简单地说。“他到底是不是进入帷幔，然后又出来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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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到底是什么意思，波特？”

“我们没看见他进入帷幔。我们只是知道他进去了。”莱姆斯说。

。

“西里斯，你记得我吗？”

“我不知道——”

一声喘息让金妮的话停了下来。西里斯突然警惕地睁开眼睛。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，他想坐起来，但是西弗勒斯用有力的手按住他，把他推回了地上。

“西弗勒斯，他没死。他没死，对吧，他不可能死，对吗？”

金妮转向哈利，他也跟她一样很吃惊。

“他会没事吗？他会醒过来吗？他还会是他自己吗？西弗勒斯——”

莱姆斯、哈利和金妮都无法回答。她试图回忆醒来时看到西弗勒斯之前的事，却发现她的记忆莫名空白一片。

“魔药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生效。我不能回答你的问题，斯泰尔斯。我们只能抱着希望。”西弗勒斯对自己的话嗤之以鼻。“我想他又进入了帷幔吧？”

西里斯看着他，张开了嘴，好像要说话，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
莱姆斯、西弗勒斯、哈利和金妮似乎都屏住了呼吸，等待着西里斯的答案。金妮觉得自己忍不住了，正想说话，却发现西里斯笑了。这是她见过最灿烂、最美丽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