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人1 亲吻(2/3)

“你好，我是沈郁。霍利普·林顿先生？”沈郁对比了一下军官身份证，上面还是个干净利落的年轻人，不过两年过去，这个大叔像个一头乱毛的狮子狗，甚至连胡子都懒得刮一下。红发男人见状没忍住轻轻笑了两声。

讲话的人，因此只是跟着对方的脚步走过几扇门，医务室的隔音效果非常差劲，他甚至可以听到哪个房间撕开包装袋哗啦啦的声音，低沉的谈话声像在密谋。正走着的当时，一个三角形的盒子突然朝前面砸了过来，一瘸一拐的霍利普将军露了半个脑袋在门框上挂着，样子有点滑稽。

“烂零件和机械油洒了一地，还有不知道什么人的血，下水道口排进来的脏水把人的肝脏都冲散了。我们的人进去了七个，出来两个。”

霍利普瞪了他一眼：“进来说吧。“

霍利普将军一下子明白过来了，男孩从走廊坏了的灯下走过来，他看到一身浅棕色的风衣，高高的领子挡住一点嘴巴。相貌非常出众，属于在整形堆里都有辨识度的颜值，年龄被他定义在二十岁左右。

霍利普心想“果然“：“刚成年。“

“你今年多大？”

“职业习惯。”沈郁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霍利普被这敷衍的态度搞得一阵无语，但对这个小男孩他意外地怎么也没办法发起脾气。

沈郁沉默地听着，霍利普注意到这个男孩腿长得很长，坐在这么低的凳子上需要打开膝盖把脚伸向床底。他回忆着这么血腥的画面，曾经是讲给医护人员都会被中途制止的形容，因此他才好奇能够在男孩脸上看到什么神情，惊讶，恐惧，怜悯……可是没有，什么也没有。

“按你们这里的习惯来说的话。”

男人的身体非常匀称，右臂呈一种自然的流畅感，而左臂则有些僵硬。果不其然，霍利普掀开衬衫，里面是一只银灰色的机械臂。

沈郁这才有点动作：“二十一。“

窄小的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体味，医疗桌上乱七八糟地摆放着药片和二十一世纪左右的古早游戏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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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利普似乎想抽一支烟，是无味的合成烟。但看了眼男孩，还是搓了搓手，什么也没拿出来。“职业习惯需要知道它是怎么断的吗？”说着不等沈郁反应，就神秘兮兮地自己回忆了起来，“在地下溶洞，和一群暴走的机器人打架。他们的拳头可以把人的胸肺顶个对穿，不像人一样还要借助工具，刀子，榔头，或者随便什么尖锐笨重的东西。我不记得了。总之借什么敲掉了他们的一只手臂。“说着还比划了几个手势，生怕他想象不到似的。

两个人都意识到没什么话可聊了，霍利普看得出来对方是一句多余的话都懒

“如果这位先生同意的话。”他说话的时候总是礼貌地看向沈郁，一副不算亲密又不是很疏远的神态。

他忽然觉得有点没意思，就靠在小床边的墙上，几次三番地想劝沈郁离开，反正能白白挣钱，有什么不乐意的呢？可这话老是在嘴边不上不下，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
“你的新情人？”红发男子正好接住盒子，沈郁看到那是一瓶喝空了的营养液储存瓶，上面贴了几张贴纸，似乎很有年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