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身体凉下来后,空调吹着就感觉有些冷了。
他缓缓起身要下床,脚步虚浮,踉跄了一下。
南一醉看他这样,表情缓了缓,伸手扶了他一下:“我帮你。”
孟熠行没有拒绝,整个人都往他身上靠。
这次做过了,孟熠行感觉自己被掏空,为了身体,这一周他都不想再来一次了。
等洗完澡,他已经昏昏欲睡。
南一醉看他这样,干脆捞起他,抱到床上。
孟熠行在失去意识前,半睁开眼睛,看着头上帮他盖被子的人;“我要睡了,你也快回楼上睡吧。”
南一醉手上动作一顿,眼神有些无奈:“知道了。”
孟熠行得到答案,就飞快沉入梦乡。
南一醉手轻轻地捏了捏他的鼻尖:“总有一天……”
总有一天什么南一醉就没再说了。
他轻轻地下了床,关了所有的灯,上他楼上去。
第二天,孟熠行被闹钟醒来,伸手拿手机的动作牵动了他全身的酸痛之处。
他嘶了一声,坐了起来。
又想起昨晚的荒唐的事。
他挠了挠头,下了床,走路有些虚浮。
他心想着,得抽空锻炼了。他的工作大多数时候都坐在办公室,被草得行动不便让他有些抹不开脸。
他扶着洗手盘,有些精神萎靡地刷牙洗脸。也没眼看镜子里头,映着的身上的可疑痕迹。
等他穿完衣服的时候,如常看一眼镜子里自己的仪容。
看到脖子某处地方,他倒抽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