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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会扔下你不管的。”
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样的话。
“草!”
他又低声暗骂一句,一拳锤向身旁的床框。
因为忘记了自己右手的伤,他在一阵剧痛后才清醒过来。
他匆忙起身,胡乱地找了一身衣服套上,在房间书桌的便签上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和一段话——
酒店已经付过钱了,你可以住到明天,离开的时候不需要退房。想好了要什么可以告诉我,离开后就不用联系了。
留下一张凌乱的便签后,他匆匆逃离了酒店。
离开酒店时,入夜已深,银滩路的酒吧一条街内可以夜夜笙歌,但城市空荡的大街已然入睡。
沈笃一个人开车驶过这个已经酣然入睡的城市,特地放下了红色超跑的顶棚,清凉的夜风使人清醒——
偌大一座观海市,甚至偌大一个世界,除了形形色色的酒店,他似乎也无处可去。
他开车经过震云集团总部的楼下,隔着一条街也能看到,顶楼的总裁办公室灯火通明——
好像整个观海市只有肖飒还没睡。
现在能让肖飒这台疯狂的机器停下来的,可能只有邹允的声音。
沈笃安静的坐在车里,他想,或许他打一通电话也可以让肖飒停下工作来陪他。
但他不会那么做。
因为他不是邹允。
他和肖飒是很好的兄弟,但注定陪伴肖飒的只能是邹允;而能陪伴他的那个人无论是谁,也都不会是肖飒。
缓缓摇起顶棚,他将车驶向了郊外的方向。
曾经他和肖飒最大的愿望都是能逃离那栋别墅,最终,他们看似都做到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