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话音刚落,秦怀腰中银色束腰已经变成一把软剑,如一条灵活的蛇向左威袭去。左威连忙抽剑抵挡,秦怀冷冷一笑,手腕用力,手中软剑剑身忽然挺直,挡下一剑后随意挽出一个剑花,又朝左威刺去。
「紫金门有令,杀人者,意不轨,反杀之。」
左威的手腕、两肩分中一剑,他倒退两步,朝身后的手下骂道:「还不快去杀了他!」
秦怀一声冷哼,软剑缠回腰上,却是长鞭在手,「啪」,电光火石的功夫,已经将一个人打飞了。紧接着,秦怀如同一只正欲展翅的白鹤,那长鞭幻化成一个牢笼,将添煞堂的一干人围在其中,一个人都逃不出去,也没人能够靠近他。
长鞭收回,但见一群人纷纷跌倒在地,身上皮开肉绽,无一处完好的地方,不停哀嚎,很快每个人的身下都漫出了血泊,惨状可怖。
秦怀看着地上的人,又看了看远处的左威,眼底紫光闪烁,「你看,这种死法不怎么爽快,得血流干了才死得了。在雪原,你堂下那七什么,我可都给了痛快了啊。」
「果然是你杀了他们!」左威两手也呈血色,忽然想到了什么,四处张望,「颜堡主呢?他妻子被你掳了去,我要告诉他,我要告诉他。」当时手下回报,有一女子和秦怀在一起,分明就是颜家堡的少夫人。然而四周哪里还有颜书烈的影子,连钱冲都不知去向。
秦怀一听,双眼眯了起来。「她不是他的妻子,她是我的!」忽然眼光又放柔,似是想起了什么,然而那带着紫色的眼眸又阴恻恻的看着左威,「若不是你们,我也用不着在这里待那么长时间!你该死!」
说完人已经在左威跟前,手扼住了对方的脖子,「你说是弄碎你全身骨头就罢手,还是直接给你个痛快呢?」虽然这样问,可是手上已经慢慢使力,左威的脸涨得通红,那细细的眼睁得大大的,布满了血丝,哪还能回答他的问题。
「秦怀,松手,我还有话问他。」身后传来颜书烈的声音,秦怀虽然不甘,却还是松了手,左威就那么软软的瘫倒在地。
秦怀转身,就见颜书烈站在那里,于是问道:「那人呢?」明明还有一个书生没解决。
「解决了。」颜书烈看了看地上那些人的惨状,却是见怪不怪的表情,抬起头又看着秦怀,「这次多谢你。」
当时在颜家堡接到聂君玉的飞鸽传书,他急忙赶到聂园,这才知道那个大大咧咧住下的男人却是要来杀君玉的。偏偏他并无杀念,只是拿出一叠书信和几块令牌,说已经将另一群杀手除掉了。于是,他和聂君玉想到了这个顺水推舟的方法,既能让聂家从此抽身,又能将心存歹心的人一网打尽。当时那个男人只说,事成之后要向聂君玉提一个要求,他原本觉得不妥,不料君玉却是一口答应。
「聂君玉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