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程安从小穷怕了,和蒋云州在一起才体会到不一样的世界,他又沉迷又觉得蒋云州会看穿自己,蒋云州总是用一种澄澈的眼神包容地看着他,这让程安觉得无地自容。
蒋云州说完又用这种眼神看着程安。
程安自卑,和蒋云州在一起后这种自卑随着岁月无限放大,他不好过,他也不想让从来没有狼狈过的蒋云州好过。
蒋云州的话让他意识到误会了蒋云州,一种羞耻自卑且愤怒的心情席卷了程安,他口不择言道:
“谁不知道林启是你好兄弟,他会说实话?你俩就狼狈为奸吧!”
说完逃跑般地转身离去,砰的一声关上卧室门,这套房子装修时用的是最好的材料,门都是实木的,巨大的声响震的蒋云州愣了两秒。蒋云州想去安慰程安,毕竟晚回家是他的错,但他看了眼手表发现有点来不及了。
毕业后他没有再用蒋家的资源,全靠自己打拼,这次的会议很重要,如果项目能成功拿下,对公司有很大的助力。
蒋云州只好匆忙将厨房收拾了,碎玻璃被垃圾袋厚厚的包裹了好几层,。
他换好衣服,敲了敲卧室门:“我去上班了。”说完提着贴了“内有碎玻璃”便利贴的垃圾袋出门了。
时间太赶,没来得及吃早饭就开车赶到公司,刚推开办公室门便看见林启瘫在他办公椅上。
“起开。”蒋云州踹了下林启小腿,把人赶起来,学着林启的样子瘫在椅子上长舒了口气,狠揉了太阳穴两下,强打起精神问:“会议准备好了?”
林启没说话,将脸凑近仔细地看了看蒋云州,啧啧称奇道:“你这脸色,昨晚做贼了?”
蒋云州没接话,只将会议需要的文件准备好,他的手指纤长,骨节分明,这是一双很漂亮的手,收拾东西也赏心悦目:“好好看看。”蒋云州将几份重要文件整理出来,递给林启。
林启接过,装模做样地看了两行,装作不经意地问:“程安又跟你闹了?”
他认识蒋云州将近二十年,知道蒋云州不是个爱说是非的人。一般问蒋云州事情,蒋云州知道就会说,不知道会直说不知道,像这样生硬的转移话题多半是不想讲程安错处。
他站起来接了杯水,轻飘飘的撇了林启一眼:“太闲了?”
林启撇了撇嘴,对蒋云州的态度很有些怒其不争的意思:“大好时光,非得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。”
蒋云州慢悠悠的将衬衫袖子挽起来,手臂上覆着一层漂亮的肌肉,隐约露出几块疤痕,那是洗纹身留下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