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更干净,右眼下方多了一道伤疤,而嘴唇正抿成不愉快的曲线。
凑上前亲了亲贾克斯,阿索卡摸着他的脸轻声道:“你不想和我在一起躺躺吗?”
当然是想的。贾克斯将男孩的手拉到自己正常的那半边脸上,又拉下来,低头在他掌心亲了亲,起身脱掉新得到的套装。
阿索卡让出半边床铺,靠在枕头上,专注地看着爱人雄伟的身姿慢慢展露,一股骄傲之情油然而生。
贾克斯倾身过来,将他拉入怀中紧紧按住的时候,阿索卡忍不住地叹息了:“我实在太想念这个了。”
贾克斯捏了捏他的屁股,传达疑问:为什么一直没有回来?
“镇上最近出了一些事,你不知道吗?”阿索卡抱住贾克斯的脖子,像个小寄生虫一样笨拙地贴在他身上,轻声解释道,“有个精神病人在到处杀人,妈妈根本不让我迈出家门。”
他的男孩生命受到了威胁!贾克斯的反应比阿索卡想象中更大,他忽地抱着阿索卡坐起来,另一只同时伸向床头的斧柄。
“嘿嘿,别太激动!”阿索卡赶紧抓住他的胳膊,“坏人已经离开了,大个子,这里依然是你的地盘。”
贾克斯低头认真地看着男孩。他现在是将全部的体重压在贾克斯身上,依然很轻,那张形状优美的嘴正在说话:“坏人已经走了,不会再回来了,现在只有我在这里。贾克斯,你今天一天都在房子周围打转对不对?为什么不来见我?”
他佯装生气,捶打贾克斯坚硬的肩膀:“我后来忍不住开始怀疑,你其实不是来找我,而是在悄悄观察,想找一个时机暗杀我。”
贾克斯一把捂住男孩的嘴,发出生气的低吼声。
阿索卡当即认错了,他靠向贾克斯的胸膛,轻轻擦蹭,那根完全直立的阴茎正夹在两人中间,而且存在感越来越强烈。
贾克斯最终放弃了他的斧子,选择收紧手臂将怀里的男孩压在身下。他非常想念这具温热的身躯,这些天他都在抱着阿索卡留下的毯子睡觉,而且对它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,他可能不会让男孩再见到那条毛毯了。
阿索卡也想念这些粗野的抚摸和结实的肌肉,但当贾克斯将手指伸进他的屁股时,还是不得不夹住双腿,拒绝道:“不行……现在不行,妈妈会听到声音的。”
贾克斯失望的神情简直叫人心碎。阿索卡只好拍了拍男友的脑袋,安慰道:“就这两天,我一定会想办法走出这栋宅子,然后我们可以在夏屋见面。”
贾克斯若有所思,阿索卡的妈妈似乎是个大麻烦。而且不是一柄利斧能够解决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