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,忙工作没注意看手机,
柯醉的想法是美好的,但柯母是残酷的,异常执着的不停的打,最后柯醉只好接起来,语气正经的说道:
“妈,我刚刚在处理事情,没有留意手机。”
电话那端安止柔也不生气,像是看穿柯醉一般,不紧不慢的问道:“不是说,今天带我儿媳妇儿来吗?什么时候?我好预备菜啊。”
柯醉的指尖在桌子上点着,突然停住,他松了松衣领,语气很是遗憾的说:“妈,真的太不巧了,他们一家人回老家扫墓了,听说,她爷爷今天祭日。”
“哦~~那真是太不巧了,好日子都赶一天了。”
“喀,喀,喀…”
他拿开手机看了一眼,疑惑的问道:“安女士,您是在剪指甲吗?”
突然那声音就没了,柯醉挑了下眉,还真是没想到,电话打的催命一样,真实情况竟然是在悠闲的剪指甲。
“总之下个月我再见不到我儿媳妇儿,我就换个儿媳妇儿,这个亲你要是不相,我就把我们之间的母子情分捐出去。”安止柔话说完,没顾柯醉的反应,直接按断了通话。
柯醉:……
***
最能体现季节是夏天的动物便是蝉,进入黄昏,树上的蝉鸣叫的俞年想把它们捉起来炸了吃。
俞年回民宿收拾自己的行李,还是早上的那家早点铺,还是那只的流浪狗,还是一样的眼巴巴。
流浪狗记住了俞年,俞年走到民宿门口它叼住了俞年的裤腿,呜咽着。
俞年蹲下,一点点从它嘴里把裤边抽出来,表情冷淡的进到民宿他的房间,他收拾好行李,走出门口
那只泰迪卧坐在原来的位置没有动过,俞年没理会,抬脚走到马路边,伸手拦车,狗也没有跟着他,而是继续卧坐在原地没有动。
他上了车,车开出去一点,俞年不知道怎么,透过车窗又看了一眼那只脏乱的泰迪。那只狗看着车的这边,还是没有动,但显然它是想跟俞年回家的,最后俞年又让司机倒车回去,面无表情的抱起那只泰迪。
正准备继续上车,那司机却回头看着俞年怀里的泰迪说道:“小伙子,你这只狗太脏了,把车里弄的不干净了,我这半天都不能拉活儿了,你谅解。”
俞年笑了笑说道:“好的,那我就不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