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因为刚刚被常彦茗舔舐的时候,他就爽的欲火焚身,而他下面这张小嘴,很明显比上面那张更会动一些。
这样想着,常骅有些急切的,趁着常彦茗放松的时候,深入了第二根手指。
常彦茗的脖颈都红了。
常骅问他,“疼么?”
常彦茗不回答,反而催促他,“你快一点。”
那就是不疼。
于是常骅的手指又重新抽动了起来。
只是……常骅其实有个疑惑,为什么身为男子,用这里承受会舒服?
——他小时候被迫看春宫戏的时候,听着那些被压住的男人,被操的咿咿呀呀叫个不停。
刚开始他难以理解,觉得可能是为了讨好客人的手段。
但他做一些擦扫工作的时候,又听这些小倌说起哪个客人是个银样蜡枪头,只中看不中用,还得夸他说好棒好厉害,哪个客人虽然粗鲁,但下面一根鸡巴却将人操的欲仙欲死,根本不用假装,还能被操到射出来。
可见这种事情,还是有快感的。
可是为什么呢?
他不像常彦茗,什么乱七八糟的书都看……他的话,能勾动他欲望的,只有常彦茗一人,要他去看这方面的东西,他只会觉得恶心。
所以他现在做的,也不过是当初在南风馆,被迫看到的一些东西,其实是有些不纯熟的。
于是常骅开始后悔。
早知道,早知道能有这么一天的话,自己就算忍着恶心,也要多了解些这方面的事情。
不过……他看了看身下的人,忽然开口,“父亲,你能不能告诉我,怎么才能让你爽一点儿?”
常彦茗本来就被常骅的动作弄得,脚指头都在无意识的收缩了,再听他这么问,立刻骂出一句来,“滚啊!”
还恨不得去踹常骅一脚,只不过因为常骅的手指,在他身体里捣弄着,让他没有力气而已。
可常骅并没有因为被他骂了一句,反而好似有些委屈的开口,“可是小时候,父亲不是和我说,有什么不懂的,都可以来问你么?”
常彦茗觉得自己差点被常骅给噎死。
他是说过这句话,但他说的那是学问,不是这种事情啊。
难道要他教导常骅,怎么将自己弄的更过分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