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答地漏水,嫩红的穴口有翻动的媚肉一边艰难地吞吃着阴茎,一边和它主人一样呜呜流泪。
妮娅出门的时候没有将房门关紧,黏稠的水声和连绵的性交声被他们藏进被窝里,床铺弹簧震动的吱嘎声却怎么都盖不住。塞维尔努力憋着濒临高潮的尖叫,只能咬着枕头小声哭喘,被操开的肠肉一片糜烂嫣红,吃不下的粗壮阴茎撑得他小腹微鼓,发育不完全的阴茎活像失了禁,止不住地冒着水。
为了方便清理,埃尔温最后射在了他的两腿之间,黏稠的白精落在被磨得嫩红的臀缝间。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的塞维尔颤栗着,细嫩的大腿内侧还在痉挛,肉穴却像被淋上来的新鲜精液烫到,敏感地缩紧了,活像一株含羞的花蕾,是植物能够用以受精怀孕的性器官。埃尔温神使鬼差地摸上去,将吐出来的一点润滑液和精液混合着重新推进去,激得塞维尔的肉臀抖了抖,睁大了那对湿润的眼睛来看他,显得惊恐又羞怯。
但Alpha的表情还是那样冷静自持。他用毛巾擦干净彼此的身体后,又温柔地亲了亲塞维尔的嘴唇,沙哑的嗓音里却还蕴藏着浓浓的情欲:“妮娅还等着我们呢。”
妮娅的确早就等不急了。她今天的扮相是小吸血鬼,要穿上一身漆黑的洋装,那头蓬松的羊毛卷棕发还要用黑色的蝴蝶结束起来,再用粉底遮住脸上的几颗雀斑,因为这样会让她看起来更吓人而不是俏皮。刚开始,她非要自己装吸血鬼的假牙,后来不得要领地胡闹了一顿,只能哭丧着脸来央求大人来帮忙。
塞维尔刚帮她梳理清楚那头卷曲的鬈发,抽不出空来。于是,埃尔温弯下腰去,一手拿着吸血鬼的道具假牙,一手捏着女儿肉肉的下巴,低垂着眼帘说:“妮娅,张开嘴。”
“啊——”
女孩儿的嘴张大得几乎能够吞下自己的小拳头。她那两只圆溜溜的蓝眼睛看着埃尔温,等到Alpha帮她将假牙道具戴好,她试探性地砸吧了几下嘴,不一会儿就笑眯了眼睛,将脑袋靠着埃尔温的手臂蹭了蹭,甜甜地说:“好厉害!谢谢爸比!”
他们在上午布置好了庭院里的南瓜灯和吓人的幽灵装饰,下午带着妮娅去参加社区的万圣节派对,晚上就该轮到小朋友们结伴出去讨糖果了。妮娅的小肚皮里填满了南瓜派,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又要填满糖果,她跟着邻居家的小孩一起张牙舞爪地拎着小南瓜模样的篮子出发,恐怕要折腾到后半夜才会回来。
在送走妮娅和她的小伙伴后,埃尔温就拿出手机来察看不同账号的邮件——主要是一些必要的资金往来,与政界人士的关系维护,以及某些用密码表示的秘密行动。他们扶持的总统面临着新的决策、旧的议题和永恒不变的阻挠,而清除夜仅仅是埃尔温想要清理掉的、属于这个社会的痼疾中的一小部分而已。
但在闲暇之余,看看网络上的不知情者对“最后的清除夜”里发生的事情做出种种猜测,还是挺有意思的。埃尔温看着手机屏幕想,这是他难得的闲暇时光,他当然可以选择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。
这也是他和塞维尔久违的二人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