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脸上的笑容说是笑,却比哭还难看。
小蛇听见青年对男人道:“你总是这样,这般无情。”
话说的无厘头,男人却绷紧了身子,短刀收回刀鞘,一言不发,站定在青年面前。
相隔不过三尺,却无人踏出一步。
青年的脸色惨白,男人不言,他便絮絮叨叨,自顾自的说下去。
小蛇听的懵懂,脑袋蹭了蹭男人的手心,他想钻去男人的另一只手上,为他舔去手心的血,男人却压住了他的身子,不让他动。
青年也注意到了两人的举动,面上的笑容淡了下去。
“那条小蛇是你的新欢吧?”青年的指尖抚摸着剑鞘上的剑穗,讲话间声音哑的几乎要听不清。
“你倒是挺护着他,我跟着你多久,便见你将他带在身后多久,我不过将他捉了困在此地,你便能对我拔刀相向……”
紧闭着唇的男人在听见最后一句时,手上安抚小蛇的动作一顿,哑声道:“我没有想对你拔刀相向。”
话语竟是解释之意,仔细琢磨,却也没辩解什么。
青年“呵”了一声:“你又解释什么呢?”
他连身形都要支撑不住,长剑入土三分,身子依靠在剑上,说出的话带了几分讥讽:“你不过是爱的人多了,自然转眼就能忘记我这个人旧人……日日寻欢做爱,连我都不能被你带在身边,那条小蛇又凭什么?”
讲到后面,又带了份酸意。
小蛇无端被指责,在男人的袖口甩了甩尾巴,他无法反驳青年说的话,但也明白他说的那些话不过是迁怒。
他哪有被男人带在身后,只是他日日黏着男人罢了。
他见男人张了张唇,似是要说什么,又拧了拧眉,说的话无情:“人妖殊途,你说这番话又有何用。”
他道:“你家父亲屠我家满门,你曾用的玲珑球是我兄长的骨髓所制,你曾穿的衣裳是我长辈用以御寒的皮毛……”
男人讲话是声音低沉,脸上的表情小蛇看不懂,但他说的一字一句小蛇却懂了。
脑袋蹭在男人的掌心,小蛇眼看着青年的脸唰得变白,掌心握紧了剑柄,身子一抖,幻化为人形挡在男人身前。
青年的剑没拔出来,倒是咳出了一口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