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王座上,像是永远没变。
“怎么了?”拉德罗斯望向他,暗金色的眸子总让曲渔想到狮子。
曲渔还没来得及张口,就有不明的力量,控制着他坐到了拉德罗斯的腿上。他心里一惊,越发警惕。
“找我什么事?”拉德罗斯的手朝他的脸庞伸过去,曲渔下意识一躲,才发现拉德罗斯只是替他轻轻把碎发别在耳后。
他这样的举动,像是个父亲会做的,又不像是。
曲渔暂时抛开这种奇怪的念头,说道:“停止对他们三个的实验。”
拉德罗斯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像是在思考,只是问道:“哪三个人?”
“卡修斯,赫尔曼,拉斐尔。”曲渔当他在明知故问,只是回答完之后,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。
“赫尔曼?”拉德罗斯轻轻笑了笑,“他这时还不叫这个名字。”
曲渔的脑子中骤然炸开一道惊雷。
“什么意思?”他咽了咽口水,问道。
拉德罗斯将曲渔抱得紧了些,贴在他耳边轻轻说道:“联邦历三十年,皇女卡特琳娜弑父。前任联邦皇帝拉德罗斯死亡。联邦历三十五年,索雷亚监狱建立。”
他又说:“赫尔曼这个名字,是在逃出联邦实验室时你给他取的,只是现在还没到时候。”
曲渔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想法,因为拉德罗斯说的全是未来会发生的事情。他的大脑高度紧张,思索着该怎么回答,才能隐瞒自己是从未来回来的这件事。
拉德罗斯看起来并没有期待他的回答,只是继续说道:“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孩子,但我们却有同样的力量。”
“我先目睹了自己的死亡,然后又选择回到了现在,虽然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,但这确实是我第一次见到你。你也是先成为了监狱长,然后回到了现在,见到了我,还有那几个人。”
曲渔失去了发声的能力。在这样的事实下,他没有什么话可以辩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