腔,语气却十分欢快:“真的可以吗?”
“嗯。”赫里伯格闷闷地回应。
他还以为自己的声音依旧沉稳克制,但实际上已经哑得不像话了。赫里伯格红着双眼,额上露出青筋,忍得手微微发颤,才没有不顾一切的拉着人往自己身上按。
酒艰难的靠着赫里伯格,费了好大的力气,才堪堪吃进去一个头,就累得动弹不得。
赫里伯格感觉到身上的人动作慢吞吞的,好像在故意折磨他似的,一张小嘴还不停地喘着气,气息全都打在他的脖颈间,摆明了是在勾引他。他忍不下去,大手一伸就握住身上人纤细白嫩的腰肢,稍微用力一按,就让人坐到了底。
“唔啊!呜呜呜疼、好疼……”没有扩张又直接整根吞入,疼得酒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,伏在男人身上不停掉眼泪。
酒哭得实在是委屈又可怜,可爱的模样招人得很,赫里伯格心软成一片,重重地吻干酒脸上的泪水,亲得人终于不哭了,才哄道:“自己动一动。”
酒磨磨蹭蹭地扭着腰,乖乖听话的动了动。
赫里伯格耐心又仔细地教酒应该怎么动,并且告诉酒不应该动一下就停,而是要一直动。
酒一开始还很听话,但慢慢没力气了,就越来越慢,甚至不太愿意动了。
于是赫里伯格就恐吓笨蛋美人:“快点,不然就让别人看看你淫荡的模样。”看个鬼,要是有人敢偷窥他的小美人,他绝对要把那不知死活的家伙千刀万剐。
小美人含着泪,撒娇一样,自暴自弃地说:“我就是个荡妇嘛,现在正被你插得漏水呢。我就是很淫荡,想天天夹着你的精液,给你怀小宝宝嘛。”
酒拖长了语调,软软地抱怨:“为什么是我自己动,你来操我不就好了吗?那你就可以随便动了。”
“好。”赫里伯格喑哑着嗓子回答,大掌扣着酒的后脑,亲吻酒的嘴唇。
他彻底投降。是他输了,是他败给了欲望,他在酒面前无法克制。不止是肉体,他连灵魂都想交付给对方。
赫里伯格猛地翻身,想把酒按在座椅上,想吻遍酒的全身一处不落,想压着人好好的狠操一顿。
“嘭。”赫里伯格猛地翻身,从床上摔到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