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季青又说:“再敢有伤害王府之人者,无论你躲藏何处,背靠何人,王爷必追究到底。”
韩影听着季青这么说,心底涌起了无限感动。并心里暗下决定,无论事后李牧要如何追究,她都要和季青一同承担。
就这样季青拉着韩影从人群的注视中走出。
韩影边走边震惊,内心不断感叹:“一块腰牌真就这么管用?早知道当初就偷块李牧的腰牌,省的今日让季青冒险。”
谁知,刚走出法场,拐到大街上,就看见红妆十里,一眼望不到头。
“这是谁家娶妻,这么大的场面,这么多送亲的人。不过,是谁家这么倒霉,大好的喜事,遇见自己,希望自己不要给他们带来霉运。”韩影心想,赶忙低下头,蜷缩着身子,贴着墙走,生怕碰到别人。
可是突然,韩影被人抱了起来,一抬头,正是穿着喜服的李牧。
韩影震惊的睁大眼睛,不敢置信的脱口而出:“李牧?”
李牧小心翼翼的抱着韩影,听见她叫他,便温柔的低下头,双目含情的看着她,声音也十分小心,像是怕声音大了会吓到谁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对不起?!!!受委屈?!!!”韩影掐着自己的脸,将脸掐的又疼又红,她才确信这不是在做梦。可这番话怎么也不像是从李牧嘴里说出来的。她伸出手,发现自己的手又黑又脏,赶忙在衣服上蹭了蹭,才敢去碰李牧的额头。
韩影用手背轻轻的触碰李牧的额头,发现他并没有发热。
“我没做梦,他也没病,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?”韩影还在思忖的时候,就被李牧塞到了轿子里。
李牧将韩影轻轻的放到座上,然后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:“这是欠你的,理应补还。”
韩影随即问道:“欠的什么?”
李牧看着她的眼睛,坚定的说:“明媒正娶,八抬大轿,十里红妆,还有拜堂。”
韩影突然红了脸颊,李牧放下红帘。
乐手们开始奏乐。
送亲队伍浩浩汤汤的上路了,踏过京城所有繁华的街市,过了很久,才终于在王府前停下。
李牧下马,掀开红轿的帘子,牵着韩影往外走。
韩影娇声娇气的问“我穿成这样,头发也是这样,你给我个盖头也好啊。”
谁知李牧道:“为的就是让全城的人都知道,你是我六王爷的正妻,我以皇室的身份为你作保,他们便不敢再随意的陷害你。”
韩影听完,心情激动无以复加,泪水夺眶而出。不敢相信的看着李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