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,“祖父,以父亲的性格,从另一方面来想,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自己家的儿子什么样当爹的十分清楚,沈千山志大才疏,担不了大任,所以这些年官职一直不高,但他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,反而觉得自己是没有机会。这次沈晞和成了皇后,身旁聚了一群谄媚奉承的人,送钱送女人的更不在少数。要不是爆出了外室这件事,府里气氛紧绷,他那院子里还不知道要多几个女人。
想到这里,荣国公的心情也没那么堵了,他跟沈晞和唠了一番,起身回去了。
而沈千山因为身体有疾,性情变得暴躁,阴晴不定,说话也阴阳怪气的,得罪了不少人,还经常三天两头的请假旷工。这是被御史捅到了萧景暄那里,在和沈晞和通过气后,萧景暄免了沈千山个官职,让他在家好好养病,等病好了再去。
但明眼人都知道,沈千山是被皇上厌恶了,要不是国公府的三爷荣升了刑部尚书,荣国公也加封了一品太傅,国公府荣誉更胜往昔,众人还以为皇后失宠了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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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家酒馆里,沈千山喝的一身酒气,半眯着眼睛靠在一个胡姬身上醒酒,沈晞月在这个时候找了上来。
她脸上多了几分肉,身子也壮实了不少,一看就知道这段日子过的不错,但这却扎了沈千山的眼。
“滚。”一听她又是来要钱的,沈千山勃然大怒,因为他的病,不知道遭受了多少人的嘲笑,国公府更是限制了他的消费,他自己都没钱了,哪来的钱给一个养女?
“一定你这个丧门星克的我。”他想到这些日子听到的流言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拿起桌子上的一个酒杯就扔了过去,“要钱找你亲生爹娘去,老子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以后别出现在老子面前,不然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。”他红着眼睛,面目狰狞的道。
沈晞月被泼了一身的酒,看着周围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,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,她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。
没要到钱还不是紧要的,更可怕的是,经过她这么一出,沈千山想起自己还有这么一处院子,便卖了出去换钱。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,他并没有通知沈晞月,所以沈晞月看着上门来收房子的人时整个人都懵了。
她想赖着不走,可对方也不是好惹的,最后只能捏着鼻子收拾东西走了出来。
她和春雨站在大街上,顶着邻居街坊指指点点的眼神,头顶的太阳高高的照在身上,她整个人却觉得拔凉拔凉的。
“小姐,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?”春雨抱着行礼,脸上充满了担忧,早知道就不跟她出府了。谁知道到了外面,日子这么难过那。
春雨万分后悔,可此时后悔也晚了。
沈晞月只能先找了一家客栈,遭受过现实的毒打后,她已经不再要求住什么包间上等房,而是选了一家小客栈,要了一个三等房,里面只有一床一桌一柜子,简陋的很。
“我要去找四皇子。”看着屋子里破旧的装饰,干巴巴的没有多少油水的蔬菜,沈晞月身子一晃,喃喃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