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魏元青刚做好早膳,他端着白粥从厨房里走出来,说道:“她做了什么?”
“她说……”谢寻有点难以启齿。
“她想跟你生孩子!”秦漫歌扯开唇角一笑:“我跟她说,只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躺在一张床上,才会有孩子,我有说错吗?”
“夫人没说错。”魏元青搭腔。
谢寻跟魏元青急眼了:“你快闭上嘴,你们跟她说这些做什么,她懂什么呢。”
“一个痴儿都知道要生孩子,谢寻,你也太不懂事了,她一个姑娘家整日与你同进同出,名不正言不顺,你就从未打算给她一个名份。”秦漫歌反问。
谢寻被问住了。
魏元青瞥了他一眼道:“我真是瞧不起你这种人,你若没那意思,就早点把她送走,她那模样,就是放出去,也很抢手,咱们魏家军军营里,还有不少单着的。”
“你休想!”谢寻被魏元青气走了。
秦漫歌与魏元青相视而笑。
秦漫歌道:“你会不会太狠了点。”
“谢寻都这么大了,还在这跟我装小青年呢,他若对库莹没那意思,干嘛要一直留在自己的府里养着。”魏元青抬眸看着对面的秦漫歌:“你觉得呢。”
秦漫歌笑笑:“还是男人了解男人。”
又过了半个月,秦家的人来了。
新皇南下考察民情。
秦家的人包括秦天杰夫妇、秦天狼夫妇、还有秦天礼夫妇,以及张氏和最小的两个儿子,一块南游。
张氏看到秦漫歌的时候,抱着她哭了好久。
“歌儿,这么多年,一封信都不送回来,娘多担心你呀。”
“对不起,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