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亲时,按规矩要由新娘的哥哥背着新娘上花轿,本来已经说定了由其中一个师兄背的,谁知等披上盖头出了门,谢斓只能看到脚下一点点地面,然后有一只手伸过来,轻轻扶了她手:“珊儿。”
谢斓大吃一惊,险些没顺手掀开盖头看一眼,这居然是谢修齐的声音!谢斓颤声道:“大哥哥?”
谢修齐嗯了一声,压低声音道:“父亲也在前头呢!我把你嫂嫂和修宁也带来了,等回头见见。”
谢斓当时就掉了泪。整个宁远侯府,她也就只挂念宁远侯和谢修齐,成亲这种大事,他本来很希望宁远侯能来的,可是时间订的很急,又限于大军即将开拨,不能拖后,加上她现在是大锦的媳妇儿,所以纠结许久还是没有提,没想到景樾居然给了她一个这么大的惊喜。
她的眼泪扑簌簌掉在谢修齐衣领子上,谢修齐有些无奈,放缓了步子,柔声道:“乖,不哭了,我姗儿长大了,我在大楚,也时常听到珊儿的名头。你这样天南地北的奔波,有良人在身边好生护着你,我与父亲也安心些……”
絮絮的说了许久,前厅的喧哗越来越近,谢斓拜别父亲,听到宁远侯的声音,又忍不住掉了几滴泪,直到被送到门外,锣鼓声中,景樾笑吟吟的施了一礼:“大舅哥。”
谢斓破涕为笑。真的是听到这个人的声音,就忍不住要笑,忍都忍不住。
如此大喜之日,围观的百姓人山人海,景楼主本就俊美如谪仙,新娘子全身都在灿烂华美的嫁衣里,全身上下,只露出一双小白手儿,可是腰身曼宛,浮凸有致,显见得极为美貌。曾经见过的人不免吹嘘个不停,身边围了一圈的人听,好不热闹。
拜天地,入洞房,谢斓还没等喘口气,门一开,她家仙儿仙儿的新郎倌就进来了。笑吟吟的往床边一坐,伸手拉住了她小手,压根儿就没打算去宴客。
开玩笑,良宵一刻值千金,等了盼了这么久才到嘴边儿的小兔子,不马上吃掉,还等什么!他简直一刻都不想等!半刻都不能等!
合卺合髻毕,景樾直接把喜娘赶出了洞房,拉着她手儿,也不说话,就这么看着她,笑的眉眼弯弯,眼珠子都不带转的。
谢斓从来没见过他这副傻样子,实在没忍住掐了他一把,他唔了一声,索性整个人扑过来,抱住她,大狗一样蹭来蹭去:“宝贝儿,小斓,我好欢喜,真的好欢喜。”
她一时心头柔软,张手回抱了他的腰:“我也好欢喜。”
那软软糯糯的小人儿一入怀,芳香沁人,他顿时就有点儿把持不住,手慢慢向下,到处摸摸捏捏,还把手伸到她衣服里,触手简直滑滑嫩嫩,香香甜甜,他于是越捏越不是地方。然后,他在她耳边含糊的问:“难道老王妃没有给你带什么东西来?”他稍稍离开一点儿,笑眯眯的眨眨桃花眼:“很重要的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