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几下动作就把男人制服,一个弯腰就把他过肩摔了过去。
你该庆幸我手上没有枪,否则今天就不止骨折这么简单了。
所有争执随一声不甘的关门声宣告结束,阮雨正松口气,挡在身前的门突然被推开,周辞清漠然的脸就出现在门后。
不过他似乎没有要计较她偷听的事,又指了指放茶叶的柜子:半个小时后泡点普洱上来三楼,等一下会有客人来。
周辞清来去匆匆,阮雨还没来得及点头,那副宽阔的后背又消失在转角楼梯位。
客人来得很快,她刚捧着茶具准备上楼时,玄关处站着两个体态挺拔的保镖,想来那位客人也是极为尊贵的。
这是阮雨第一次走上三楼,才从二楼拐了个弯,一扇大门阻隔着,不过门没关,里面说话的声音她听得一清二楚。
堂哥,当初你说自己肯定终身监狱我才答应当家主的。现在那些人保你出狱,我当然害怕从云端跌下。你不喜权力顶端的位置,我可爱惨了。
阮雨推门而进,谈话并未因此终结,两个男人各占罗汉床两边,隔着点着沉香的小几,一个慵懒半躺,一个盘腿端正坐着。
她上前把茶具放好,又听躺的周辞清慢悠悠开口:你如此提防我,又何必把章正辰留在身边。
周宴琅笑得温和无害:没办法,我太缺人了。之前装窝囊装得太像,根本没人发现我,现在看到我踩着你上位又惧怕我,我太难了。
洗好茶叶后,阮雨把深褐色的茶汤倒进茶杯递给周辞清,他却只让她放下:我答应过你的事就肯定会做到。她喜欢太阳,我不会这么蠢重新回到地底下。
你真是爱惨了阮语。
哐当
斟茶的手一滑,不菲的紫砂壶摔了个身首异处,周宴琅没什么诚意地冲她笑:抱歉,忘了你也叫这个名字了。
她好像知道,自己能被周宴琅选上的原因了。
*
周宴琅待的时间不长,阮雨刚把周辞清的午饭摆好,脚步声又从楼梯上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