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口中说的话了。
“想必诸位大臣心中也有所疑问,既然如此,就让本宫的阿弟亲自为大家解惑吧!来人,宣安南侯和走马承受彭大人上殿。”阮夏夏笑眯眯地看着脸色大变的乔国公,拍了拍手。
她最擅长的就是演戏,偶尔编个剧本也能让这些只看过才子佳人的老古董眼花缭乱。
来了,傅征北听到走马承受时就深深叹了一口气,走马承受官职虽小但可监察地方官吏,定是西北查出了不得了的东西,而且和乔家有关。
原来陛下早有准备,他不忍去看岳丈的脸色,心中甚至怀疑安南侯的真实身份就是陛下刻意透露给乔家知晓的……
安南侯名为称病在家实则是和陛下派的人一同去了西北!
有不少反应过来的臣子,不着痕迹地离乔国公远了远。
“臣阮夏安见过陛下皇后,陛下……咳……皇后娘娘……万福金安。”安南侯跪下行礼,起身的时候众人都紧紧盯着他,看到他那张脸的时候,吓了一大跳。
说起来这次早朝真是他们受惊吓最多的时候了。只见原本俊秀的小侯爷脸颊浮肿,嘴唇青白,只能依稀从眉眼间辨认出他的身份来。
“夏安,你这是怎么了?”段卫骞死死地皱着眉,他最后一次见阮夏安还是好好的呢。
“咳……”“阮侯爷”从嘴里咳出来一口血,担忧的帝后立刻请太医又给他赐座。
乔国公一双鹰目几乎在咳血的男子身上盯出洞来,他直觉不妙,已经怀疑是陛下在动手了。
“臣走马承受彭月至参见陛下,参见皇后娘娘。安南侯在西北受人追杀身受重伤,事情的真相便由臣告诉各位大人吧。”彭月至也受了不小的伤,若不是阮夏夏派人接应他,他恐怕是真的回不来京城了。
好在,一切都值得。
“陛下数月前便得知在关外等地有棉纺开设,于是派臣私下查探。谁知又查到西北七州境内十之有七的棉田被划作官用,恰时安南侯查出阮家账册有疑,侯爷与臣一同暗中前往西北。”
“然后便查到了这些东西,还请陛下一看。”随着彭月至双手呈上一本账册还有盖有西北军印的书信,乔国公肉眼可见地失了精气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