剂走进来,挥开欺身骑着鹿身边rua边看着血角眼馋的蜜尔。
“让让,打药。”挑开针帽,一按,滋出一线药汁。玛雅对着鹿臀熟练一锥,慢慢将解麻的药物推了进去,抽出针手一离开,蜜尔复又欺身而上,嗷呜一口虚虚的咬在没打针的那边厚实的臀肉上。
见这如狼似虎的小狮子(奇怪的比喻增加了.jpg)兴致如此高涨,再瞅瞅另一边舔得停不下来的小小狮子,玛雅:“麻药要过了噢。”毕竟斑亚歌是一头成年雄鹿,攻击性还是有的,割了角也一样。
可惜没狮搭理她。
害,她叹口气,只能认命的去拿了两条粗绳,将四条鹿腿给绑了,以防这匹不听话的小鹿前蹄踏希莎,后腿踹蜜尔。
小狮子摔摔打打其实没事,但玛雅对两个妹妹向来是娇养的,看不得她们受委屈,更听不得两个不耐疼的狮哭狮嚎,叫苦连天。
绑好,她满意的看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鹿腿。
好了,接着玩吧。
她忙完这一切,惬意的伏趴在斑亚歌身边,枕在软软肥肥的肚皮上。
斑亚歌被舔舐着断角处,脑壳发胀。虽然希莎已经算得上是温柔又小心的轻轻舔弄了,但那满舌的小刺可不跟他讲道理。
好像被质硬的毛刷刷过断面,敏感的伤处更加尖锐的疼痛起来。被揭开了巾布,漂亮的鹿目睁着,又储满一汪泪,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,委屈死了。
药效很快,他恢复了些力气,扭了扭脑袋。断角脱离狮口。
“斑亚歌?”希莎回过神来,放开了金灿灿的脑袋,低下头,视线与斑亚歌持平。
漂亮的鹿儿哭得惨极了,整个眼周红了一圈,挺翘的鼻尖也打了腮红一样,大脸蛋子更像是醉酒上脸了,整匹鹿泛着霞色。没有巾布遮盖,那长睫羽一个扑扇,泪珠珠就被扫得一颤落下,一路舔舐蜜色的脸颊,滑至下巴处滴落。
“嘤呦……”他弱弱的叫着,还没从麻醉中完全醒神,看起来是那样的虚弱、需要爱的呵护。
“噢,斑亚歌,我的甜心~”见着“娇弱”小鹿在线求助的可怜样子,是只兽都把持不住。
希莎一个爱的抱抱,将胸毛贴住他的漂亮脸蛋,帮他逝去眼泪。同时,伸出舌头清理角周毛发上的血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