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不会跳舞他还非要拉着她,一点都不……”
姜母轻飘飘地睨他一眼,好笑,“你啊,就这点觉悟,难怪找不到女朋友。”
姜以佶:“……母亲。”她怎么还向着一个外人说话。
姜母抬手理了理自己的鬓发,语调轻缓道,“今晚过去,估计大家也都知道蓁蓁‘名花有主’了。”
她倒也没什么自家翡翠白菜被拱了的不高兴。
毕竟司从白应该算得上还不错的……咳、人了。这些年也几乎是姜母看着长大的,知道他在商场上的手段和对蓁蓁的维护。
原本许多暗地里不论真心假意、但凡想打蓁蓁主意的人估计都要歇了心思。
毕竟如今日益壮大的司家并不是轻易就能招惹的。
别说司老爷子,就是如今还只是个年轻“后辈”的司从白走出去,还没有谁敢不给个面子,哪怕私下不和,面上也要客客气气、恭恭敬敬。
事实就是如此残酷。权势是永远的话语权。
“蓁蓁自己都没说不愿意,你倒是挺急。”姜母看着姜以佶,还有些无奈,“你对从白的意见就这么大?”
姜以佶抿唇,“蓁蓁还是小孩子,这也太早了。”
姜以佶都没怎么意识到时间的流逝,蓁蓁就从那么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变成了现在的大姑娘。
如果再这么一不经意,蓁蓁就成了别人家的……姜以佶的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姜母闻言默了默,随即轻叹,“可她总归要长大的。”
人不可能一直停滞在一个时间里,也不可能一直停留在原地。
能看着蓁蓁向前走、往好的方向走,姜母也便欣慰满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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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曲结束,周边的人还在笑意盈盈地等着第二曲的前奏,蓁蓁则是迫不及待地把司从白给拉离了舞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