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回罗道夫斯腿上。
先用手就好。斯内普低声提醒。
罗道夫斯冷冷看了他一眼,一只手解开裤子,然后一把抓住玛丽的头发,让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。
她挣扎不动,只能伸手摸了摸慢慢膨胀的肉茎,它在手里迅速变硬,深红发紫的茎身上布满了凸起的血管。龟头上的小孔正吐出一滴滴前液。玛丽擦了擦这滴粘液,想把它抹到阴茎其他地方。
罗道夫斯在她伸手摩擦龟头时,发出低沉的呻吟,抓她头发的力气更大了。
玛丽吃痛叫出声,手上却不敢用力。
如果弄疼他,她今晚会在那张脏兮兮的地毯上流血到死。
她感觉斯内普在慢慢抚摸她的肩膀,几乎有点像是安慰。他的黑袍也覆盖在她光裸的背部,有种微妙的安全感。
玛丽忍耐着痛苦,又一次开始抚摸手下的阴茎,从根部到尖端,完整又彻底地抚摸。她很小心,让粘液沾到每一个凹凸不平的地方,力气也不敢太大。
罗道夫斯因常年不见光而显得苍白的面孔上,泛起一丝红晕。他的呻吟声一直很低,当音量开始控制不住时,他将头埋在玛丽颈间,咬了她的脖子。玛丽发出尖叫,感觉到他在舔那个小伤口,带来阵痛。
罗道夫斯把玛丽的手拉开,握住自己的阴茎,一点点推进她的穴里。但是斯内普突然抓着她的肩膀,把她往后拉开。
什么意思?罗道夫斯威胁地扫了他一眼。
换位置。斯内普平静道。
他点了点玛丽的肩膀,示意她转身。
她背坐在罗道夫斯腿上,饱满的肉缝压着粗硬的鸡巴,汁水混合在一起,浸湿了罗道夫斯的裤子。她的脸正对着斯内普的腿,他摸了摸她的头,她只能默默解开拉链,把他半硬的阴茎放在唇边,慢慢用舌头舔。
含进去。斯内普压着龟头塞进她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