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。这几个人每天在黑魔王面前互相攻诘。拉巴斯坦不太相信他们能和平地插进一个女人身体里。
玛丽只能想起他们争相射在她身上,标记每一寸裸露的皮肤。还有罗道夫斯在斯内普喂食时故意的打搅,斯内普把罗道夫斯堵在她穴里的精液清理出来。
跟他们相处一定很辛苦。拉巴斯坦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玛丽想自己洗,他洗得根本就不干净:我自己来
拉巴斯坦哼声道:好吧,那我洗别的地方。
他把手伸进水里,一边揉搓她的乳头,一只手试探着插进她穴里。丰满的唇瓣含住他的手指,瞬间让他硬得生疼。他感觉离上次碰她已经过去太久了,需求积压到让人发狂的地步。
玛丽开始挣扎乱动。
浴缸很小,拉巴斯坦轻易用腿压制住她,把她固定在自己腿间,让她的臀缝夹住自己肿胀粗硬的鸡巴。
麻瓜女人都像你一样,又骚又紧吗?他好奇地抚摸她的内壁,里面比丝绸还滑这么热还在吸我。
放开!玛丽不知道女巫有什么不同,但她知道,我长什么样是我自己的事!跟你没关系!
她挣扎很激烈,浴缸里的水全部溅在地上。拉巴斯坦从背后咬住她的脖子,在刺痛威胁下,玛丽只能安静下来。
拉巴斯坦往浴缸里加了水。
他覆盖在她胸部的手感觉到激烈的心跳。他拨弄着乳头,让她挺立起来,像一个红色的小花苞:奶子也很骚乳头都硬了。
他笑了笑,另一只手从穴里抽出来,找到她的阴蒂,这里果然也已经挺立起来。他每拨弄一下,玛丽就会颤抖一下,反应非常激烈。
怎么这么敏感都没人好好照顾过这里吗?拉巴斯坦故意取笑,你自己喜欢玩吗?
玛丽用力地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