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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，姚先生。”姚季远乖乖地回道，然后便真的听话地趴在了地上。

不知道他给姚陆行注射的那管是什么东西，过了一会儿，姚陆行的额头就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，那双本来混沌无神的眼睛似乎也真的清亮了一些。他伸出手抹了把脸上的汗，深吸了口气，片刻之后却再次举起了手里的枪，顶着姚季远的额头冷冷地喝道：“滚下去！”

有一瞬间，我看到那副凌冽骇人的表情似乎裂出了一道缝隙，变得有些模糊，甚至还有一丝的柔软。

姚陆行没有再理他，转过了轮椅，终于看向了我们。

可谁知下一秒，姚陆行一脚就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腿上，姚季远一个不稳直接跪了下去。

我心知越是这种情况越不能输阵，便立刻也不甘示弱地回瞪了他。但说句心里话，与这样的一个人对视，感觉可十分地不舒服。且不论他那张阴郁可怖布满疤痕的脸，单单只是眼神，便会让人觉得连骨头缝都被压得咯咯作响。

姚陆行一下就愣住了，垂

“我是林泊云的儿子，我叫林染笙。你还记得我吗？”林染笙这会儿对他说话的语调明显比平时要低沉很多。

姚陆行盯着他看了很久，嘴角竟渐渐地勾起了一丝笑意，“记得，记得。你……都长这么大了啊……”过了一会儿，他又问：“泊云……他还好吗？”

我看了一眼轮椅旁边的桌子，上面摆了个白色的托盘，托盘中零零散散地放了几支针筒、五颜六色的药瓶和几小袋不明的白色粉末。

不过他的目光也只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，很快便像是没了兴趣一样转向了林染笙。

第79章 乐章

“不……你不是林泊云。他恼了我，又怎么可能来见我？”他又上下打量了一遍林染笙，问：“你是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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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狗，就该趴在地上。”

形容起来，那并不像是一个人在看着另一个人，他看我的样子更像是在挑拣某件物品，某件他搓搓指尖便能捻个粉碎的物品。

后姚季远直起了身子，帮姚陆行整理了一下衣衫，轻声说：“要见客人了，陆行，你得精神一些呐。”然后便转过头，面带歉意地对我们说：“不好意思，还烦请二位再稍等一下。”

“他死了。”林染笙面无表情地回道。

“泊云……”他轻喃出声。

姚季远垂下眼睛，慢慢地从他身上站了起来。

姚季远留意到了我的眼神，笑了笑很无所谓地说道：“这些东西经常会把他的脑袋搞得有点乱。但是没办法啊，没了这些他根本就活不下去，可姚家还需要他。”他转回头用指尖轻抚着姚陆行的脸，说：“我也需要他。”

很意外地，姚陆行转过身的第一眼先是看向了我。

林染笙没有说话，却也在凝视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