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走了,下次见,马先生。”
“叶先生也在等你。”马石面色格外凝重。
“马先生真会逗人,他一个大忙人.我真的要走了,同事找不到我要着急的。”温纵从他身边绕过。
越走越快,两颊几乎叫冷风扇了耳刮子似的疼。
上车后,同事突然说有东西忘记买了,叫温纵稍等一会儿。
同事的老公坐在驾驶座,温纵坐在后座,本就不熟,这样倒免了尴尬。
她趴在车窗前,漫无目的地望向窗外。
雪势逐渐变大,路边灯球高悬,柔和的暖光中,漫天白絮斜飞。
对面路边似乎站了个人。
那人穿着挺阔的黑色羊绒大衣,手里扶着一柄从不撑开的长柄雨伞,嵌在风雪里,跟玻璃画框里一抹黑色似的。
雪势太盛,瞧不真切,她哈了口气,使劲擦窗户。
其实知道这是无用的——雪毕竟下在外头。
然而一阵风吹过,视线忽而清明。
她看见那人似乎在向这边阔步走来。
也许远处有打着远光灯的车,照亮他半边身子。
半面轮廓模糊在光中,半面隐在夜里。他衣角被猎猎的风掀开,发烧和肩头上落的薄雪也被吹散。
似乎瞧见他深邃的眼窝,鼻梁高挺,薄唇带了淡淡的血色。
这景象太清晰,以至于她怀疑是自己的脑子在骗自己。
“温纵,这里哪杯是红茶拿铁啊?”
同事的老公冷不丁回头,将温纵的神游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