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坑,遭了多少白眼受了多少委屈,如今他好了,翻脸不认人,你自己虐待自己他又不会心疼你,你死了他还能再娶,岂不便宜了别人。”
谢玉在外面听着这些话,心里很不是滋味,想象着他当初躺在床上,大婚之礼都是她一个人完成的,于一个女子而言,她确实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这么长时间来,他是什么名声他也清楚,想来她也跟着遭了不少恶意。
徐盈月又道:“他自己造的孽,满京城谁不觉得他心狠手辣,名声坏到这种地步,京里贵女夫人们办雅集都刻意孤立你,难为你还处处维护他,回回上法严寺还用心为他求平安符,小心翼翼给他缝进领子里,如今一片真心喂了狗,你真绝食死了,谁替你惋惜?”
舒宁也叫她说得心虚,毕竟她可真没想死,枕头底下的糕点盘子还硌着头呢。
谢玉在窗外听着里面的话,伸手顺着衣襟摸,在脖子后面的领子上摸到略厚的一块,舒宁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把平安符缝在他身上了。
他心里忽然酸楚得厉害,明明相互珍视,全叫他搅和成现在不可收拾的局面。
作者有话要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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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6章 秋风起
徐盈月在屋里劝了一会儿,舒宁自己受不了,下床让点朱伺候的梳洗打扮。
姐妹二人一道出门,遇上谢玉,舒宁也没什么好脸色,徐盈月道:“我带宁儿出去转转。”
谢玉没说什么,徐盈月带着舒宁出去,直奔酒楼,点了一桌子美味珍馐,吃得不亦乐乎。
舒宁边吃边道:“他不是让你来劝我么,你刚才那样说话,他怕是都听到了,岂不要记恨你?”
徐盈月笑道:“你不知,要把一个男人捏在手里,除了让他爱你,还要让他愧疚,愧疚越多,便觉得对你再好都不够弥补,对你就越好。再说,我这不是把你请出来了,也没辜负他的请求,我说的哪句话不对,他又凭什么记恨我?”
她说得理所当然,舒宁好笑的嗔她一眼,心里想着,其实她也没觉得谢玉亏欠她什么,从头到尾她随时都能走,留下来也是自愿。
窗户外忽然出现一张人脸,吓了舒宁一跳。
来者是建安伯钱伯齐,一身风流浪荡的袍子,手里握着把花鸟折扇,隔着窗户对着徐盈月笑道:“你在这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