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唇角笑意一滞。
陶鹿因扬起的唇角又耷拉下来,刚刚的好心情被这个人破坏了个彻底,难怪孟瑶跟她说“对她俩不好的人”,她刚刚都没想起这人来。
想这些的工夫,商桉和陈瑜对视着,谁也没移开。
陶鹿因咳了咳嗓子。
商桉后知后觉转过头,“怎么了?”
“姐姐,”陶鹿因正色道:“再不走我们就要感冒了。”
商桉牵起她手,笑,“那走吧。”
光牵手还不够,陶鹿因故意似的往她身上蹭蹭贴贴,一边说着“我冷”,一边瞅着陈瑜阴沉的脸色,格外愉悦。
商桉挠了挠她的掌心,好笑道:“怎么这么幼稚。”
“她不开心我就开心。”陶鹿因说。
……
今年六月份,有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,那就是商博士终于终于终于要从学校毕业了,陶鹿因都想不清她女朋友这个学上的到底有多久,总感觉学了有一万年那么长。
好多人还没反应过来,安桂桂先打来个电话,“小桉,你怎么就毕业了,你永远在上学证明妈妈永远也年轻。”
还有许多人发来毕业祝福的话,毕业当天,陶鹿因早早从床上爬起来,做了顿美美的早餐,然后拿着商桉的学士服对着自己比照了半天,在商桉疑惑而内涵的目光下,美滋滋地说:“我觉得这个学士服好漂亮。”
商桉勾起唇,“那你穿穿看。”
“啊……这样不好吧,”陶鹿因边照镜子边有些愁,“难道我要代你去毕业吗?”
“可以,”商桉说:“女朋友去,也就相当于我去了。”
陶鹿因没再和她闹,吃完早餐后一块去了学校,学校里人多而热闹,一路上碰到不少认识商桉的人,路过时都会停下来和她聊几句天。
商桉穿着宽大的学士服,衬得整个人更加瘦挑,气质温和淡然,桃花眼稍稍一扬,又多出了几分不正经。
她今天化了精致的妆,眼线顺着眼尾往上勾,唇色是偏妖艳的红,与她整个人气质相悖,却又多了几分莫名的吸引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