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“今晚有客人,我妈叫我早些回去。”她急匆匆地收拾起书包来。
真是马虎的人。刘燕芝气极反笑。
她们一同出了旧教室,朝家的方向走去。落嘉一昨天起便未来学校,也不知去做什么。刘燕芝和女友在路上分了手,本想回家去,脚却不听使唤地朝着落家走。
只是去看看她回来了没有。刘燕芝如此想。
院门虚掩着,刘燕芝推开门,脚步滞在门口。
落嘉一的母亲正在院中,她半合着眼睛,神情专注非常。她穿了一身白色的飘逸服装,身披着夕阳的余晖,无声地起舞,像一只在圣光中翩翩飞舞的蝶。她跳了多久,刘燕芝就站在那里看了多久。终于她停下来,优雅地谢幕,表情俏皮而高傲。
刘燕芝忍不住鼓起掌来。
她猛地睁开眼,与刘燕芝四目相对。她的表情难堪起来,眼里像含了一把刀,嘴唇蠕动着,想说什么。
“落阿姨,我觉得您跳得太好了!”刘燕芝并未注意到她的神情,真诚地夸赞着她。
“我从来没见过像您跳得这么好的,我朋友给我看的那些盘里边的人,都没您跳得好看!”刘燕芝只知道凭着本心说些好话。
落嘉一的母亲还是站在原地,不过脸色缓和了些。
“你是来找阿一吧,她去比赛,应该快到家了。”她说着转过身:“你进来等吧。”
“好嘞。”刘燕芝屁颠屁颠地跟着她进了屋。落嘉一的母亲换了一件灰扑扑的毛衣,但还是一样的光彩照人。
“你们表演什么节目?”她给刘燕芝倒了杯饮料,坐下来问她。
“跳舞,跳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。”
落母表情骤变,刘燕芝又补上一句:“嘉一她拉小提琴,伴奏。”
她的表情重归平静。
“难吗?”她又问。
“天啊,电视上看起来可简单,实际跳起来可难了。我朋友还学过一点,我是啥也不会。”刘燕芝抱怨道:“我要是能有您一百分之一的水平我就烧高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