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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江示意她翻开，“这不一样，你翻开看看。”

她翻开相册，翻过好几页之后眼神从平淡无波到有些惊讶，“这是你拍的？”

屋外的风声渐渐停了，院子里也没再传来笑声。

“不是，这其实是陶艺高三毕业的时候给我的，说是她和成竹给我的毕业礼物，不过那年我没翻开，就随便放在了一个角落，后来我不是忘了嘛。”

“她偷拍你……和我，她知道我们俩的关系。”

陆江思考了好一会儿，“应该不知道，她那时候的表情不太像。哎呀，不管了，我们一起看照片。”

照片持续消耗中，陆江指着初三毕业大合照笑嘻嘻的说：“其实我觉得我们初中的校服特别难看，老师们的眼光也特别差劲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我就觉得你穿起来很好看，和别人都不太一样。大概长得好看的人身上都有一种光环。”

“不是因为你喜欢我吗？”

“才不是，我那时候根本就没有喜欢你。”她反驳着。

“那你是时候什么时候喜欢我的？”

“这个问题很重要吗？”

“不重要我会一直问吗？”江染反问。

陆江趴在床上轻笑，打算敷衍了事，“看下一张，下一张。”

照片消耗到1/3的时候，陆江又发现了新的盲点，“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照片场景很眼熟？”

江染提示她，“高二你给我过生日的那一次，郊外。”

她立马恍然大悟，“哦哦哦，我记得当时离场的也只有我们两个吧。”

“下一张，下一张。”

陆江阻碍了她翻开的进程，“什么下一张，快把这张弄清楚。”

“你要弄清楚，等明天同学聚会的时候再问陶艺呗。”

陆江砸巴着嘴，“下一张下一张。”

照片的最后一页都是同一背景，是整个教学楼，陆江和江染站在楼中央，天空中洒下雪白的卷子，她俩从没牵着手到牵着手，由震惊再到笑意。天空上的卷子翻转几个圈落在地面上，最后卷子雨停了，满地都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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