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车。
等车发动了,方一安回头看到刘涵一直目送着自己。
驶出了别墅区,在驾驶座开车的沈穆问道“怎么?小方先生不想去我家?”
方一安从窗外看着这个城市的夜景“没有,只是有些不舍得罢了。”不舍得刘叔,不舍得那个比他房子还大的卫生间,舍不得日出,舍不得日落……
舍取,不过是人生的选择题,没有答案,也没有最佳,做的多了,总要学会舍得的。
方一安把眼镜盒打开,里面安静的放着一副无框眼镜,眼镜架还是银白色的,看来那个小伙子完美抓住了“装斯文”这几个关键词,下面还垫着一块擦眼镜的布。
方一安拿出来带上,视线一下子清晰不少,像是回到了他原来的那个世界。
进了沈穆的小区,方一安发现有钱人和有钱人有时候是不能画上等号的。
沈穆住的地方不是方家的那种别墅,而是一个高档小区,房价有一年一度被炒到七十五万一平(广告牌上写的)。
到了沈穆家,方一安才知道这里被炒到这么贵是有原因的,这里不仅仅隐私性好,而且每一间房子都是双层复式公寓,住在顶楼的话还会在二楼的楼顶开天窗,整个吊顶都是用钢化玻璃封的,在家就能看到夜景。
沈穆在这栋楼买了两套房子,原本打算一套给方一安住,不过还没有打扫好,就只能和自己住一套。
打开门,方一安先是闻道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,然后才慢慢走进去。
沈穆的家和他这个人一样,干净整洁,甚至有些单调,整个房子都只有白和黑两种颜色,唯一一个令人眼前一亮的只有头顶上的星空。
沈穆拿出一份文件,想要递给方一安,然后他看见了方一安脸上的眼镜。
“小方先生近视吗?”
方一安推了推银白色的镜架“嗯,五十度,不算特别严重的近视。”
沈穆把文件扔在了茶几上“过来,和你说一下这个合同。”
方一安利索的换上了自己的拖鞋,走了过去。
沈穆把合同翻看,推给他“这个合同的时限为两年,这两年内我没有理由不能擅自辞退你,如果你要自行离职,需要赔偿违约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