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盏碎梅笑做戏,转头帐中慰佳人(挤奶,摸乳管潮吹)(2/3)
芳璃闭眼转身迈腿一条龙,还没走出两步,手腕就被一只毛茸茸的猫爪拉住了,分明他的语气和之前没什么两样,可是芳璃就是觉出了几分委屈:“我说的是,您不介意的话。”
两个人都默契地不去提一年半前的落水事件,仿佛眼前的二人只不过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夫妻,趁着女儿熟睡说着大人才能听懂的悄悄话。只是有的人是不想说不在意,而有的人是不敢说不愿说而已。
“我倒是有一个好办法。”神女大人眉眼弯弯,抓住了大猫温热的手,将冰凉小手塞进他的手掌中。
见眼睛重新发亮的小鲛人真欢欢喜喜去玩琉璃瓶了,大猫低下头,搂着怀里的猫崽继续喂乳。鲛族的小公主,什么珍宝没见过,但就是对他送的琉璃瓶爱不释手。
“嗯嗯。”她喜欢他说这些话的样子,虽然温顺的样子她也喜欢,但是总感觉那个时候的他不是很开心。
怀中的猫崽已经吃饱喝足,在温暖的房间里昏昏欲睡,暴雪把猫崽放进毛被里,垂着头不看她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暴雪,我在你眼里,究竟是琉璃瓶还是瓶里的梅花呢?”她好像完全忘了自己是如何被推下冰冷山溪,也忘了他曾背叛她,做了别人的身下奴,一双湛蓝眼睛里毫无阴霾,亮得像暴雨洗过的天空。
“奶水太多需要挤出来,您不介意的话,也可以继续留在这里。”
“都不是,”怀里的猫崽狠狠咬了一口他的乳管,暴雪皱眉忍住,耐心回答着她的问题:“琉璃瓶虽美,终是器物;寒梅虽俏,逃不过被采摘插入器物的命运。”
大猫小猫都看过来,相似的脸上露出同样的惊喜,只是喂乳的大猫比怀里的小猫更多了几分怜爱,仿佛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是他另一个女儿一般。芳璃赶紧关上房门,还顺手给房间加了一层屏障。
小猫崽咬住大奶头贪婪地吮吸吞咽,奶水量太大,只轻轻咬噬乳头便喷涌而出,多余的乳汁从猫崽口中溢出,流淌到没褪毛的下巴颏。他一边抱着猫崽喂奶,一边拿毛帕给小猫擦嘴,还时不时擦擦被奶水沾湿的乳瓣,露出的半边乳房,比一年多之前看起来更圆更大了。
小猫崽喂奶。
“愿闻其详。”他也笑了起来,眉眼弯弯地低头看她。
“我喜欢你送我的礼物。”末了,她小声地补了一句,算作是对他发言第一句的肯定。
那
本章尚未读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“啊?哦哦。”
“我们一起去山里看景不就好了,既然你都说它们自由时的姿态最好看,那就让它们一直自由着,做顽石,做野梅。并不一定非要占有美丽本身,才能获得美的体验呀。”
不知为何,此景此景,让芳璃生出了一种猫奶很好喝的错觉。她记得那味道又腥又冲,还有些发苦,当时她是强忍着不适才咽了下去。如果不是看见了暴雪眼里的落寞,她甚至根本不想喝哪怕一口。
“您似乎喜欢我送的礼物,”他把毛帕放下,摊开手掌,把她的目光从自己袒露的乳房引向桌上流光四溢的琉璃瓶,那里面插了一支更漂亮更大的梅花:“这是我赔给您的,神女大人还满意吗?”
“依我来看,山间顽石,涧下野梅,更为自由,也更像您。不过那样的话,我就没办法把他们作为礼物送给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