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很轻，没有别的动作，宋眠的睫毛跟着颤了颤，程煜明停留了几秒后偏头凑到宋眠的耳边，用只能彼此听到的音量轻声道：“我爱你。”
啪。
宋眠只觉得脑子里绷着的弦断了，心霎时间软的一塌糊涂，一阵的电流顺着尾椎骨充斥到大脑皮层，激得他是动也动不了，全身上下连带着毛孔都在叫嚣着怦然心动。
第25章
喝到最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，此刻正是酒吧里最热闹的时候，人头攒动，炸裂刺激的音乐声充斥着耳膜，吧台卡座已经坐满了人。
梁单跟方城一扶着晃晃悠悠的几人，挨个给叫了代驾。
哥仨个临走前还不忘翻来覆去的对着宋眠交代一句，“你们俩好好的啊！好好的。”
宋眠只一个劲点头，送走仨人后宋眠扶着程煜明走到车跟前，代驾已经坐上了驾驶座。程煜明清醒了一些，临上车前甩了张卡给梁单，“刷吧，密码六个一，完了先放你这儿，我们回了。”
梁单接过点点头，“慢点儿啊，就不送了。”
——
程煜明先报了宋眠家的地址，随后闭着眼靠在宋眠肩头，宋眠垂下眼问道：“难受吗？”
程煜明摇摇头，“不难受，还有意识，就是有点儿晕，眯一会。”
宋眠抬手摩挲着程煜明的脸颊，另一只手被程煜明扣在腿间紧紧握着。
代驾透过后视镜瞥到后面两人的亲密动作赶紧转移视线，目视前方，规规矩矩的开车。
到了宋眠家小区门口，宋眠贴在程煜明耳边轻声说：“我到了。”
程煜明抬起一边眉毛缓缓睁开眼从钱夹掏出两张红票子递给代驾，“麻烦你先下去一下，我说几句话。”
代驾接过点点头开门下车到路旁。
程煜明坐直了身体，抬手拨弄宋眠额前的碎发，“这么晚回去没关系吧？”
“没事的，我给我妈发过消息了。”宋眠说，“那你一个人回去可以吗？”
程煜明点点头，“还没醉到那份上，”想了想又问：“今天玩的开心吗？”
宋眠眼仁弯了弯，凑过去亲上程煜明的唇角，“很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