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脑海中自玉飘摇那继承的记忆,打断了她的想法。
眼前之人,正是杀手獠牙君!
当日出手杀害玉飘摇的,便是他!
他如今出现在此地,难道是因为知道她没死,特意来补刀的么?
但是自己身在医馆从未下山,他又如何知道她在这里?
难道是魏离经?
“你师父魏离经呢?”
正疑惑间,獠牙君沙哑沉问。
凌鸢脖子一梗,师父?魏离经?
他莫不是将自己认作了魏离经的女弟子?
这么一想,她倒是冷静了几分。
可,眼前此人杀意泠泠,来着不善,八成是想找魏离经茬,她该不该说实话?
“不言语?”獠牙君冷笑,“既是哑巴,留着也没多大用处了。”
话毕,锋利的剑刃立即贴近了半分。
“他采药去了!”还好凌鸢叫得快,再慢一秒,她的脖颈少不得要多出一道血口子。
“哪座山?采何药?”獠牙君逼问她。
凌鸢却想,若非她现在受制于这具身体,她早将这什么杀手给撂倒了!
虽说她成为了武境最厉害的女子,但对比起本体来,还是多有不适应的。
眼下,獠牙君凶巴巴恶狠狠的,她还是保命要紧。
“他沿路去了东边山群,主要采摘灵芝、玉竹甘松、元胡……挺多的,我、我数不清了。”
凌鸢话刚落音,利剑与杀气尽数收敛,玄黑人影已绝尘而去。
她幽幽擦了一把冷汗。
得亏这獠牙君没认出自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