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:“知子之来之,杂佩以赠之。知子之顺之,杂佩以问之、知子之好之,杂佩以报之。蘅儿,谢谢你的玉佩,我顾凌霜要一直守护着这个玉佩,就像守护你一样,守护着那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”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。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她幸福地微笑着,闭上双眼体会他的话和他的怀抱的温暖。与子偕老,凌霜,与子偕老……
“少主,今天是您和少夫人的大喜的日子,城主已经为二位准备了酒席了,晚上在大厅宴请宾客。”蘅儿抬头,只见说话的是一个约有十八九岁的丫鬟。她生得很白净,清秀,个头不太高,很纤细,柔弱。但此时,那丫鬟望见了蘅儿,却嘲讽地一笑,其中还有着一丝令蘅儿不解的愤怒。但当这个丫鬟瞪了一眼,又移开目光去看凌霜的时候,她的鄙夷的脸色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很甜美的笑容,根本不像是丫鬟见了主子……蘅儿打了个寒战,仿佛她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少夫人……
凌霜没有察觉到什么,笑着说:“好的,知道了,嫣红,我们马上就准备过去,你先退下吧。”这个叫嫣红的丫鬟行了个礼,冷冷地向蘅儿望了一眼,就退下了。
从小,姜蘅就生活在北辰宫中,北辰宫中的所有人都对她呵护有加,姜枫与姜玥更是对她疼爱无比,蘅儿几乎没有受过什么委屈。她望着那个方才退下的丫鬟,十分难堪,也很委屈。况且她又是十分思念着北辰宫,却忍住了泪水,挤出了个笑容,对凌霜说道:“凌霜,晚上去,可要穿嫁衣?”凌霜点点头:“是的,一会儿就在大堂中,拜堂成亲。”此时,他察觉到了她的面色不对,关切地问:“怎么了,不舒服么?”她忙说:“没有……只是。来的路上舟车劳顿。”她又想了想,决定问问他那个丫鬟的来历。“对了,刚刚那个是……府内的丫鬟?”凌霜问:“嫣红?是的,她是府中上一任的管家的远房亲戚。大厅的打扫都是她和其他几个丫鬟负责的。”蘅儿才放心一些,还好,这个丫鬟不是凌霜的贴身丫鬟,因为,她总觉得,那个女子……似乎对凌霜十分有好感……
夫妻对拜……
红盖头下,那凌霜再熟悉不过的容颜,是他的妻,姜蘅的。此时的她一定是喜悦万分,又有些紧张与些许对于从少女变为少妇的无可适从吧。他太了解她,这个单纯如水晶,纤尘不染的女孩子。行礼之后,她被贴身的丫鬟琼珠扶回房中,等待着他,为她揭开红色的盖头,看到她低眉时的幸福的微笑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得以从酒席上退席,来到房中。还好,他没有喝多少,记得来时的路上,蘅儿半开玩笑地告诉他,她不喜他多饮,看来,才刚刚结为丝萝,他就如此听她的话。他笑了。有人说,爱上一个人的时候,就会把所爱之人的话铭记于心吧,哪怕是一件小事。
屋内烛影摇曳,他望着烛光里的妻子,身穿着鲜艳动人的大红礼服,坐在床边,等着他的到来。
蘅儿。他微醺,笑着望着她,缓缓走到她面前,她知道他来了,抬起头。他挑开红色的盖头,望见她的面庞。从来未曾上过妆的她,此时微微施了些胭脂,加上她因为害羞而酡红的面色,更加衬得她的容颜如桃花般娇艳,多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妩媚动人。如春水般的似水红颜,让他怜爱不已。“蘅儿……”他轻声唤着她的名字,“蘅儿,你可知,我等这一刻多久?”坐在床边,他望着她,有些醉意朦胧地喃喃地说:“不要离开,不要离开我,以后,我们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……”蘅儿笑了,坚定地点点头:“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。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”他微微一笑,在她耳边呢喃:“蘅儿,唤我的名字。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。”她与他十指紧扣,用她清新如兰花叶上的晨露般的声音道:“凌霜……凌霜……”他吻住了蘅儿,拉下了芙蓉帐。
还君明珠双泪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