搓着指尖的面粉想,得有十岁吧,可能比十岁还多,太可怕了。
弟弟来的第一天就把他压在墙上恶狠狠的,鼻尖都贴在他鼻尖,质问他:“为什么碰我哥,为什么抢我的男人,你他妈是不是想死?”
老男人以为是攻外面的情儿,这么凶,以前的好歹还把自己当个正房,就算在家里搞了,也都是睥着眼看他,问问他什么时候腾地方,面前这个倒好,好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而后他才反应过来,这不是攻的情人,是他哥和自己老公上床了,还在外面有了甜蜜小窝。
弟弟知道来龙去脉,冷静下来后,先是把他损了一顿。
“你他妈不知道管好自己的男人吗,什么废物,都跟别人跑了你他妈还在家做饭,你做给谁吃啊?”
“做饭就知道做饭,你他妈怎么不去饭店当大厨,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,做饭给你老公和别的男人吃?”
反正说话难听,什么都说,老男人也没在意,默默的继续包饺子。
后来弟弟骂累了,闻到新出锅的饺子肚子咕咕叫,就和老男人面对面吃了一锅饺子,韭菜馅的,每个里面都有一颗很大的虾仁。
弟弟吃完还喝了饺子汤,正抹着嘴想说这么好吃你老公这么还跟别人跑啊,一抬头看见男人居然哭了。
眼睛红的发烫,里面的水大颗大颗砸在饺子汤里。
弟弟有点慌,连忙说:“不就吃了你几个饺子吗,这么舍不得下次赔你不就行了。”
弟弟经常来,反正他哥不回家,父母不在家,那个冰冷的房子和大棺材差不多,而且家里的厨师做饭也没有老男人做饭好吃。
他嘴上说等他哥,他哥不回家他就赖着不走,其实是真的觉得老男人做饭挺好吃的。
老男人问他想吃什么,他就说,男人做给他吃,他吃饱了就窝在沙发里打游戏。
老男人不太会打扮自己,没穿什么修身的西装裤啊,或者勾人的东西,在家的时候穿的一般都是松垮的睡裤,深蓝色的,上衣是件白衬衫,也并不是想象中那样丝绸质感,或是整洁妥帖,熨烫的十分合身,而是一件看起来就很老很久的白衬衫,洗的袖口都有点脱线了,也不换,就跟他的破围裙一样。
弟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换,不过想来也是,一定是攻送给他的,攻在外面送人家几十万几百万的东西,在家就搞这么个破玩意给这个老男人,还他妈当成宝贝。
弟弟气不打一出来,他觉得自己哥哥跟攻跑了,老男人也有责任,要不是这么窝囊废物,他的男人也不会去找别人,那么他哥也不会跟别人跑,他也不用在这儿生气。
他越想越气,摔门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