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悬光管不了那么多了,他揽住她的腰部把她托起来。林晚楼被情欲支配的双眼朦胧无知,嘴唇上还残留着刚刚的口水。那水光洇染在热烈的红色上,像是鲜艳欲滴这样的词汇从来不是由某个人创造出来的,而是天然存在。
我非常抱歉。贺悬光低低地说了一句,然后要命一样吻住她。她骑在悬光身上并不重,但她就是不肯老老实实的,她一定要水蛇一样扭来扭去,似乎存心要看他没办法自持。
不脱衣服就不要亲我!林晚楼对于这种隔靴搔痒的行为大大不屑,头偏向一边不让他碰。
你这样缠在我身上,我没办法脱衣服。贺悬光有点委屈,他才刚刚觉得被满足,结果下一秒她就离开了。
林晚楼非常善解人意,双膝支撑在沙发上,给身下的位置留出一些空隙,伸手迅速解掉了碍事的皮带,接着把手伸到他的内裤里,捉住它,微微地、戏耍地上下套弄。
贺悬光觉得这一定是某种酷刑,大概林晚楼去哪里专门研究过。在他们上次的亲密时刻,林晚楼就突然安静下来一颗一颗地解扣子,这次她又不急着把他放出来,而是拖延症一样地拿在手里亵玩!
快一点,晚楼,再快一点。贺悬光只剩下粗喘的自由,他把头抵在她的颈窝,半天才想起来去亲吻她以找到那种丢失了的平衡感。他仿佛在礼貌地啜饮,即使这种危急存亡的时候,他也保持了平时那欲拒还迎的可气姿态。
林晚楼的裙子很长,沉甸甸的丝绸垂下来完全盖住了她身下的春光,在阴影里她感受那种跳动,那种微微灼热的温度,她似乎是在秘密地惩罚他平时过多的心不在焉。
当她终于收回手,亲吻他,抚摸他,又终于用紧致的甬道包裹住他的时候。贺悬光才感觉可以呼吸了,大难不死一样地看着她在眼前柔缓起伏。
林晚楼模模糊糊地感到贺悬光的眼睛在闪着光。
下一秒她的腰就被束缚住,自身的节奏被打断,取而代之的是由他主导的火热动作。
她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更加失真。
那是灯光吗?闪烁的、被拉扯的、融为一体的。
她难耐地仰起头,看到天花板在震动,看到空气在震动,一切都有了水的波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