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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凌摇头,说:“陛下先听我分析,就知道我是不是太皇太后的人。”
“嗯。”墨羽抱住张子文,倏然跳上道观的房顶,消失在参天观。
段石玉将那只纸乌鸦夺去,心中一片凉意。他捏紧拳头,将纸乌鸦捏成一团,咬牙道:“去把姚梨花给朕叫来!”
段凌挑了挑秀眉,说:“陛下,臣还有提议。”
bsp;张子文点头,说:“带我走。”
段石玉想起张子文,只得点点头。
苦陀被太皇太后放了自由,他捧着一只纸乌鸦疾步匆匆赶到兴乐宫,跪在地上,喊道:“陛下,张子文逃了!”
段石玉点点头。
段凌道:“陛下何不重用儒家长教刘文公?”
“是。”
段凌道:“等天皇太后归天。”
段凌急道:“陛下想做什么?”
段凌点头:“大,打不过天,可天外有天,陛下为何不忍忍,忍一忍,能活命的都能活,不忍,就得死人。”
“什么?”段石玉坐起来,问:“什么叫逃了?”
段凌行进兴乐宫,跪坐在蒲团上,盯着段石玉。
两人漠视良久,段石玉道:“你是太皇太后的人么?”
皇宫
段凌说:“尉迟远逃婚,去找了季先生,两人此刻都不能下山,子文先生侮辱陛下,太皇太后不允许陛下亲近他,如今,陛下身边无人可用,所以才想到了臣。”
苦陀道:“参天观有人禀报,昨日夜里张子文在道场扫雪,人突然就不见了,只留下这只纸乌鸦。”
“你!”段石玉一拍御案,看了看左右,说:“说话注意点。”
“说。”
段石玉想了想,问:“所以,你的意思,要朕乖乖顺从?”
段石玉知道段凌说的是张子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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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石玉垂了垂眼,说:“朕如今要怎样,才能得到实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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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石玉坐回上位,眼中露出寒光,说:“朕要调查当年长公主叛乱一事。”
段凌不屈不挠,盯着段石玉,说:“其实太皇太后不想操控陛下,只是陛下的所作所为让太皇太后以为你陛下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,不敢放手。”
段石玉从秋叶宫出来,没有回首阳宫。他走到廷议的兴乐宫,让人把段凌叫进了宫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