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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红衣女孩沟通完之后,沈落骁和其他警员迅速展开调查。
女大学生冷笑:“你才资助了几年,怎么配说这句话。要么让我永远在那个贫民窟呆着,要么帮到底,你算什么玩意儿?给人光明又刺瞎人双眼,好玩吗?”
女大学生继续说:“你供我上了三年学,我很感谢你,可最后你又忽然抽走所有资金,让我最后连学费都交不起,让我在所有同学面前丢脸,遭受全学校的指指点点,温大小姐,你快乐吗?”
温凝:“给你打钱供你上学,是毁了你?”
她说:“不是你毁了我吗?”
“我在街上乞讨,给人做鸡,就是为了上学。要不是最后有好心人资助我,我现在可能又回到平民窟了。风风光光出去耷拉着尾巴回去,我在那个地方还能抬起头来做人吗?”红衣短裙越说越激动,最后摇晃着栏杆,目眦尽裂,“没想到吧,我上了个好大学,你的诡计没得逞,怎么样,是不是感觉很挫败呀。”
没想到再次联系的时候,居然是这种情况。
后来温凝在国外太忙,和女大学生地和负责人的联系就少了。
“他们过得特别好,你放心吧。”负责人说,“晨晨年纪最小,已经去读初中了,走之前我们还专门给他买了个新书包。叶子也上了市区一中,听说成绩是全校前五名呢,只是物理好像不太好,我们打算给她再找人讲讲课。”
一如既往,那边的负责人迅速接听,恭敬地说:“凝凝,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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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凝从警局出来,坐上沈落骁的车,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福利机构的负责人。
温凝没听懂,但觉出了不对劲。
在场的所有人都闻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。
负责人滔滔不绝,温凝没有打断,安静地听着。
一笔资金打到女孩子卡上的时候,女大学生如愿上了学。她学习很勤奋,很快就名列前茅,负责人经常将成绩单和感谢信寄给温凝,温凝每每看到都觉得自己十分欣慰。
女大学生终于从拘留室里站起来,隔着栅栏站在温凝对面。
“游戏好玩吗?”女大学生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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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直在给女大学生的账户打钱,每隔几个月就会和负责人联系。
可温凝一字不吭,没打算解释,安静地看着女大学生歇斯里地的样子。
温凝没跟他寒暄,说:“这几天没联系你,看看我资助的几名学生怎么样了。”
在公安局的登记页里,被资助的贫困生的状态全都没有更新,除了红衣女孩,其他的孩子最后的活跃时间居然停留在半年前。
温凝从来没有抽走过所有资金。
温凝一共资助了五名贫困生,她迅速调出人员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