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腰侧会留下印记。
褚灵今日脱出生天,全赖明安良心发现,因此有心讨好,对他娇憨一笑,糯白的牙齿开合间,嫣红的舌尖若隐若现:“大师虽然为人严肃,但却实实在在是个好人。大师也要注意保护自己,我方才看见大师耳后有一处撕裂的伤痕,只怕是伤的时候没有用心照料,才会留了这样狰狞的疤痕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却见明安皱眉望她,眼神里似乎有些她不能明白的深意,不由讪讪止了话头: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想关心一下大师……”
“不必,”明安神色重新变得冷漠,周身和缓的气息散去,整个人似乎又变成了初见时的模样。
“不劳施主操心。”
他越过褚灵打开暗门,率先走了出去。
褚灵在原地待了片刻,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,想起明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,委屈又生气地跟了出去。
她出去时,明安已经与杨仲岐分坐两旁,中间放了棋盘正在对弈。
“娘子,你写好佛经了?”杨仲岐招呼她过来,“我与明安大师手谈一局,你若是累了可以先回客堂休息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
褚灵微微噘嘴,不服气地瞅了明安一眼,依偎在杨仲岐身旁:“我要陪着相公。”
她似乎要在明安面前展现自己与杨仲岐有多恩爱,一边揽着杨仲岐的胳膊一边与他说悄悄话,还不时手指棋盘给杨仲岐乱出主意。
“观棋不语。”眼见自己节节溃败,杨仲岐宠溺地制止她的胡闹,“明安大师棋艺高超,我本来就力有不逮。你在这里给我乱出主意,本来可以只输五子,现在却连输十八子。你呀,真是给我添麻烦。”
褚灵恨不得自家相公能一逞威风大败明安,却不想自己指手画脚倒让相公溃不成军。她又羞又恼,娇嗔道:“对弈有什么好玩的?相公陪我去寺里逛逛吧。”
明安并不正眼瞧她,冷声道:“既如此,杨施主便先去忙吧。残局在此,本座未时仍在此等你前来。”
杨仲岐陪着褚灵在甘霖寺逛了一圈,拒绝了褚灵别别扭扭提出的不要理明安的要求。陪她用完午饭后,他哄褚灵回客堂休息,自己则孤身去了禅堂。
将房门关紧,他转身看向明安。